《如果有一天我將會離開你》劇情講述交換學生李小李遠赴日本東京的淵野邊展開為期一年的交換留學,結識了一群在異國社會底層求生的同事。逐漸適應環境後發現,原來每個人都在面對著關於分離的課題。
天曉得以後會怎樣,只要記得分開是為了再次相見就行,但願我們的日子,無論哪種形式的見面,都療癒且明亮。
新銳導演王希捷的首部劇情長片《一家之主》,描述了一個母親的瑣碎日常,以及她藏於內心深處,沒說出口的話。
對很多人來說,皮克斯動畫更是陪伴自己一起走過童年、繼續茁壯成長的好夥伴們;透過每次「再看一次」的過程,都能有不同的人生體悟與自我和解的過程。
春日的繽紛,使我有了抵擋乏味日常的勇氣,我可以笑得毫無畏懼,或者彷彿永遠自信。也許我們只要春天就夠了,也許這樣簡單就夠了。
當青澀的戀情逝去後,要面對的或許就是見了面也未必能相認的現實。喜歡上《秒速五公分》的理由很純粹;它乘載著我們在茫然無措的年紀裡,對初戀有著莫名的追求,人心與人心間的距離美感,那樣深刻。
讀《I Used to Have a Plan》之後讓我知道,不必急著變好,我們都知道會慢慢變好,也正在慢慢變好,可能不會是今天,但總有一天會的。
「我蠻希望當讀者打開書,閱讀創作者的圖文,也能夠跟著我一起體會到當時的溫暖,翻閱圖的節奏能夠在闔上書時,帶走平靜,然後,放在心裡很久很久。」以阿力在書設計前的心願為結,圖像設計師歐泠許願讀者們共有閱讀此書的溫暖記憶。
繪本《哪邊是哪邊》告訴我們,就算搞不清楚方向,就去自己想去的那一邊,一定能抵達風景美麗的地方。
《嶼光同塵》的導演張皓然一直都以為自己是與光工作的人,現在回首,他更像是一個光的追隨者,同時也是「無光」的追隨者。
如何養成個人風格?插畫師 Yu-Ming Huang 的回答就是:「找個你認為能夠激起你創作動力與能量的專業插畫師並向他學習,不斷地練習、嘗試不同的創作方式,直到找到一個能結合你說故事想法的視覺敘事與表達方式。」
或許我們都在認識自己,也都還在認識別人。你以為自己是左耳,也許同時你也是別人眼裡的右耳,無論是何者,我們都要期待自己能夠化身為「心」,能夠充分地體諒、共感、感知世界上的一切與善意。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聽著鯨魚的聲音,看著有些似曾相似,像在讀自己的心事。也許我們從來都不懂牠們在想什麼,但這份淡淡的憂傷、淺淺的歡喜,都深深觸動我們心裡的共鳴。
以身障為題材的作品有許多,這裡介紹三本利用絕妙手法、充滿詩意的敘寫方式,令讀者感同身受,並真正地理解、尊重以及達到同理身障的繪本。
NFT,讓許多藝術家的作品被看見,不再成為遊戲、電影最後那個片尾名單上一串誰也記不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