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約翰第一次走入白沙屯媽祖的進香路,是在疫情打亂既有行程之後。《發爐訊息》完成時,他其實還沒有走過現場。有人問他是否理解進香歷史,他便想著隔年親自去看。後來疫情爆發,原定行程延期,他在網路上聽到信徒 call-in,抱怨這項地方活動被迫 ……
你可能聽過《水平線》、《高嶺的花子》、《花束》,這些膾炙人口、撫慰人心的歌曲,都是日本知名樂團 back number 的創作。成軍超過 20 年,他們將第一場海外演出獻給台灣,團員們依序在台上表達對於首次海外巡演的忐忑,以及對於樂迷熱 ……
莊約翰開始認真攝影的契機很實際。他曾經投資中古車行,要把車照放到網路上,賣相自然要好一點。他買了單眼相機,加入攝影社團,跟著一群人外拍。那時候他四十歲上下,高中畢業後便進入職場,長年做業務,沒有念過大學,也沒有受過任何藝術學院的訓練。攝 ……
記憶總是有種奇妙的重量。有時候是一瓶雜貨店裡不起眼的辣椒醬,有時候是夏天路邊那一碗沁涼的檸檬愛玉,或是冬至時阿嬤手裡捏出的「雞母狗」……這些看似平凡無奇的生活片段,在創作者 TINGFANG的筆下,全都化作了充滿幽默感與記憶溫度的島嶼風 ……
2024年底,第一屆「熱吵集 Photobook Fair」在臺北龍山文創基地登場;隔年,活動移至臺灣當代文化實驗場C-LAB聯合餐廳,攝影書、實驗性概念書、Dummy Book與獨立出版創作者在一張張桌面上攤開,講座、開箱及現場交流也跟著展開。2026年,第三屆熱吵集再度移動,受「2026藝創生活節」邀請,將於10月9日至11日前往桃園會展中心。三年、三個場地,原先由幾名創作者慢慢聚起來的攝影書交流活動,也開始摸索自己能走到什麼樣的規模。
在社群媒體上,我們經常看見那些令人嚮往的生活切片:精緻的咖啡廳、異國的街景、自由調配的工作時間。對於擁有十萬粉絲的插畫設計師 Dory(@yu_uyillustrator)而言,這些確實是她日常的一部分。然而,當我們把鏡頭拉近一點,會發 ……
阿諾查.蘇維查康彭(Anocha Suwichakornpong)的《敘事練習》(Narrative)以一個看似簡潔的空間開始——白色攝影棚、幾位受難者家屬、工作坊主持人、攝影機、收音設備、法律諮詢,以及一場尚未真正發生的審判。片中沒有 ……
你有沒有想過這樣的畫面:你去剪頭髮,理髮師拿著剃刀一動也不動,你需要自己用頭靠上去,一點一點,剪出你要的髮型?我想沒有人會想過這樣荒唐的畫面,除了台灣藝術家邱馳。 如果 19 世紀的工業設計是為了賦予工業產品美學與功能;那麼邱馳的「*新 ……
歌德說過,「音樂是流動的建築,建築是凝固的音樂 。」這似乎暗示了音樂所具備的理性特質,即結構性、規律性與立體感,同時也突顯出聲音與空間之間其實有著緊密的關聯。 又有聲景(Soundscape)一詞,指的則是在特定環境中所蘊含的聲音風景, ……
一開始,朱建安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拍電影。 朱建安從延平國中直升高中,三類組,醫科班,同學有人考上台大醫科,他則念政治大學企業管理系,原因也很直觀,因為他爸是做生意的,他那時候不知道自己對什麼有興趣,就想說企管好像什麼都會學一點,那就先去 ……
地方先開口,影像才開始 論創作,Alexander Rynéus 談起自己長大的瑞典村莊,那裡的生活規模很小,小到一件事情發生後,震動會沿著人與人的關係慢慢傳開,地方在那裡很早就有了人的形狀,也有了故事的重量。 他說這深深影響了他如何與 ……
「台灣人研究日本料理,而我在日本拆解台灣風味。」 Mars Lee 如朋友閒話兩句般的自然話匣,分享著人生三季。看似再平凡不過的閱歷目標,但攤開他的往昔,會發現這條路走得一點都不容易。一個在台北北投長大的人,跑去北海道自學咖啡、拿了拉花 ……
關於永恆砂廊 泛指時間這一概念破碎之後的線性區域,沒想到人們之前用沙漏來呈現時間居然是對的!真正的時間在文明無數次毀壞失敗之後,崩解成細碎砂質,摸起來超軟像是有彈性的棉花;這是沒有盡頭的厚實砂地,而且前後方向也沒有盡頭,只知道是一直線的 ……
旅社頂樓:從家族空間長出的第一座展場 搜索最早的空間記憶,鄭晴育總會回到羅東旅社的頂樓,那裡有宜蘭潮濕的空氣和半遮半露的生活質地,她在那裡出生,也在那裡長大。阿公、阿媽經營的旅社,下樓接待陌生人,上樓安放一家人的日常,走廊通往短暫停留的 ……
從台南巷弄裡的工作室出發,謝欣曄以「採集」與「材料重組」建立設計方法,將街頭觀察、影像記憶與品牌線索轉化為空間語彙,也在貓與日常節奏中,重新調整創作與生活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