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總以為設計師的生活盡是充滿美感與靈光乍現的瞬間。精心佈置的工作桌、螢幕上排列整齊的色票、午後灑進工作室的斜陽,但如果你問 Toshiya 本人,他大概會笑著說:「老實說,我沒有特別在規劃什麼。」然後補上一句:「喝完酒回來再工作也是常 ……
從被發掘的偶然,到橫跨多種類型作品的累積,張孝全將「運氣」視為入行條件,卻不把它當成唯一答案。在與不同導演的合作與方法磨合中,他逐步建立對表演的理解,也重新認識自己。
當AI開始改寫影像產業的工作方式,動畫公司還剩下什麼價值?夢想動畫創辦人林家齊從技術、製作到投資,重新定義動畫公司的角色,也試圖在不確定的未來中找到可持續的路徑。
《然而,we live as if we are immortal。🕳》以古印度梵文史詩《摩訶婆羅多》中的「Every day, people pass away, yet we live as if we are immortal」作 ……
從《大嘻哈時代2》走入大眾視野後,Gummy B 面對的不只是機會,還有各種被貼上的標籤。在第二張專輯《更好》的創作過程中,他重新梳理自我與外界聲音的距離,回到嘻哈最核心的命題:誠實,且能說服自己。
從文化觀察出發,到投入大型實境節目製作,影像創作者酷的夢正把 YouTube 內容推向更接近「節目」的規模與思維。在流量與品質之間,他如何找到一條可持續的創作路徑,也折射出台灣內容產業的現況與限制。
自法文與社交裡遁逃 問起胡貴涵一切的開端,她常常帶著一種回望後的困惑,高中時期,她沒有明確的藝術啟蒙,也尚未將自己想像成某種創作者,憶起當時,更像一張空白的地圖,與身邊的人一同被升學軌跡推著往前。進入法文系的她學了半年後,加入了卡波耶拉 ……
古希臘羅馬文獻早已記載,琥珀是時間凝固的眼淚——有人說它來自松樹的傷口,有人說它是太陽神之子墜落時,姐妹們哭泣的遺痕。幾千年後,台灣藝術家黃憶人用同樣的材質問了一個更私密的問題:如果把記憶封進樹脂,它會長什麼樣子?
初次見到八幡亞樹(Yahata Aki),是在我任職的台灣黑熊保育協會辦公室,當時她是臺北藝術大學的駐村藝術家。她在請求來訪的信件中提到:「近年來,在日本,熊開始出現在都市地區,甚至進入建築物之中。對我而言,這似乎顯示出自然界與都市之間 ……
楊宇光第一次聽見我稱呼他「創辦人」時傻笑,一下說對、一下說不對,姿態像是突然被推到了聚光燈下,還沒來得及思考自己站立的位置。《黏合報》這個品牌——我先稱之為品牌——確實由他所創,然而,他更寧願稱自己為「工作者」或「組織者」,楊宇光宛如一 ……
在東京生活久了,有時會產生一種錯覺:這座城市的運作太過精準、快速,快到人與人之間的擦身而過,都像是一場被計算好的物理運動。特別是到了五月,當我們決定走出房間、重新靠近生活時,除了走進一間公園、探訪一間店,最讓人感到溫暖的,往往是那些在城 ……
Zepulj的誕生起源於女排灣族名,傳承自小姆姆(奶奶)的排灣族名字,排灣族非常重視家名相承與傳代。初.Zepulj是1/2排灣族和1/2四川人的混血綜合體,在早期的原住民社會裡較少有這樣的婚姻組合,也因為這樣,在從小到大的歷程中,也發 ……
在人生轉換的時刻,我選擇用底片相機重新練習觀看生活。從台北搬到宜蘭稻田旁,離開待了九年的工作,透過底片一捲的有限張數,學習放慢腳步,傾聽生活與內心的對話。這是一個人的緩慢練習曲。
妄想,或許也是一種開始。這一直都是我對世界的期待和理解。 說說看理性人的浪漫是哪一種?可能是事件裡的邏輯分析,也或許其實沒有這麼沈重;只要玄關前的拖鞋排列整齊就已足夠。但我們的爛漫其實遠大而理想,就像不曾存在於世的;那支不會融化的冰淇淋 ……
「我的童年到處都是馬的身影。我自己有一匹馬,也學騎馬。我的父親畫馬,也雕刻馬的雕像。我甚至在家裡上騎馬課。我的老師常帶我外出,我們一路騎馬穿過林堡的田野與森林,不論颳風下雨都照常出發。這些場景後來也出現在書裡。那段時光我真的擁有太多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