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說過,「音樂是流動的建築,建築是凝固的音樂 。」這似乎暗示了音樂所具備的理性特質,即結構性、規律性與立體感,同時也突顯出聲音與空間之間其實有著緊密的關聯。 又有聲景(Soundscape)一詞,指的則是在特定環境中所蘊含的聲音風景, ……
一開始,朱建安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拍電影。 朱建安從延平國中直升高中,三類組,醫科班,同學有人考上台大醫科,他則念政治大學企業管理系,原因也很直觀,因為他爸是做生意的,他那時候不知道自己對什麼有興趣,就想說企管好像什麼都會學一點,那就先去 ……
地方先開口,影像才開始 論創作,Alexander Rynéus 談起自己長大的瑞典村莊,那裡的生活規模很小,小到一件事情發生後,震動會沿著人與人的關係慢慢傳開,地方在那裡很早就有了人的形狀,也有了故事的重量。 他說這深深影響了他如何與 ……
「台灣人研究日本料理,而我在日本拆解台灣風味。」 Mars Lee 如朋友閒話兩句般的自然話匣,分享著人生三季。看似再平凡不過的閱歷目標,但攤開他的往昔,會發現這條路走得一點都不容易。一個在台北北投長大的人,跑去北海道自學咖啡、拿了拉花 ……
關於永恆砂廊 泛指時間這一概念破碎之後的線性區域,沒想到人們之前用沙漏來呈現時間居然是對的!真正的時間在文明無數次毀壞失敗之後,崩解成細碎砂質,摸起來超軟像是有彈性的棉花;這是沒有盡頭的厚實砂地,而且前後方向也沒有盡頭,只知道是一直線的 ……
旅社頂樓:從家族空間長出的第一座展場 搜索最早的空間記憶,鄭晴育總會回到羅東旅社的頂樓,那裡有宜蘭潮濕的空氣和半遮半露的生活質地,她在那裡出生,也在那裡長大。阿公、阿媽經營的旅社,下樓接待陌生人,上樓安放一家人的日常,走廊通往短暫停留的 ……
從台南巷弄裡的工作室出發,謝欣曄以「採集」與「材料重組」建立設計方法,將街頭觀察、影像記憶與品牌線索轉化為空間語彙,也在貓與日常節奏中,重新調整創作與生活的關係。
人們總以為設計師的生活盡是充滿美感與靈光乍現的瞬間。精心佈置的工作桌、螢幕上排列整齊的色票、午後灑進工作室的斜陽,但如果你問 Toshiya 本人,他大概會笑著說:「老實說,我沒有特別在規劃什麼。」然後補上一句:「喝完酒回來再工作也是常 ……
從被發掘的偶然,到橫跨多種類型作品的累積,張孝全將「運氣」視為入行條件,卻不把它當成唯一答案。在與不同導演的合作與方法磨合中,他逐步建立對表演的理解,也重新認識自己。
當AI開始改寫影像產業的工作方式,動畫公司還剩下什麼價值?夢想動畫創辦人林家齊從技術、製作到投資,重新定義動畫公司的角色,也試圖在不確定的未來中找到可持續的路徑。
「然而,we live as if we are immortal。🕳」以古印度梵文史詩《摩訶婆羅多》中的「Every day, people pass away, yet we live as if we are immortal」作 ……
從《大嘻哈時代2》走入大眾視野後,Gummy B 面對的不只是機會,還有各種被貼上的標籤。在第二張專輯《更好》的創作過程中,他重新梳理自我與外界聲音的距離,回到嘻哈最核心的命題:誠實,且能說服自己。
從文化觀察出發,到投入大型實境節目製作,影像創作者酷的夢正把 YouTube 內容推向更接近「節目」的規模與思維。在流量與品質之間,他如何找到一條可持續的創作路徑,也折射出台灣內容產業的現況與限制。
自法文與社交裡遁逃 問起胡貴涵一切的開端,她常常帶著一種回望後的困惑,高中時期,她沒有明確的藝術啟蒙,也尚未將自己想像成某種創作者,憶起當時,更像一張空白的地圖,與身邊的人一同被升學軌跡推著往前。進入法文系的她學了半年後,加入了卡波耶拉 ……
古希臘羅馬文獻早已記載,琥珀是時間凝固的眼淚——有人說它來自松樹的傷口,有人說它是太陽神之子墜落時,姐妹們哭泣的遺痕。幾千年後,台灣藝術家黃憶人用同樣的材質問了一個更私密的問題:如果把記憶封進樹脂,它會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