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彌留之際》(As I Lay Dying)只有十五分鐘,片中回到 2009 年伊朗綠色運動的夏天,導演穆罕默德雷扎.法扎德(Mohammadreza Farzad)與佩嘉.阿罕賈拉尼(Pegah Ahangarani)是讓畫面在晃動 ……
荷西.路易斯.格林(José Luis Guerin)的《谷的故事集》(Good Valley Stories)將鏡頭帶往巴塞隆納郊區巴爾博納(Vallbona)——巴爾博納位於城市邊緣,被河流、公路、鐵道與基礎設施分割,既靠近巴塞隆納 ……
阿諾查.蘇維查康彭(Anocha Suwichakornpong)的《敘事練習》(Narrative)以一個看似簡潔的空間開始——白色攝影棚、幾位受難者家屬、工作坊主持人、攝影機、收音設備、法律諮詢,以及一場尚未真正發生的審判。片中沒有 ……
一開始,朱建安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拍電影。 朱建安從延平國中直升高中,三類組,醫科班,同學有人考上台大醫科,他則念政治大學企業管理系,原因也很直觀,因為他爸是做生意的,他那時候不知道自己對什麼有興趣,就想說企管好像什麼都會學一點,那就先去 ……
地方先開口,影像才開始 論創作,Alexander Rynéus 談起自己長大的瑞典村莊,那裡的生活規模很小,小到一件事情發生後,震動會沿著人與人的關係慢慢傳開,地方在那裡很早就有了人的形狀,也有了故事的重量。 他說這深深影響了他如何與 ……
旅社頂樓:從家族空間長出的第一座展場 搜索最早的空間記憶,鄭晴育總會回到羅東旅社的頂樓,那裡有宜蘭潮濕的空氣和半遮半露的生活質地,她在那裡出生,也在那裡長大。阿公、阿媽經營的旅社,下樓接待陌生人,上樓安放一家人的日常,走廊通往短暫停留的 ……
「然而,we live as if we are immortal。🕳」以古印度梵文史詩《摩訶婆羅多》中的「Every day, people pass away, yet we live as if we are immortal」作 ……
自法文與社交裡遁逃 問起胡貴涵一切的開端,她常常帶著一種回望後的困惑,高中時期,她沒有明確的藝術啟蒙,也尚未將自己想像成某種創作者,憶起當時,更像一張空白的地圖,與身邊的人一同被升學軌跡推著往前。進入法文系的她學了半年後,加入了卡波耶拉 ……
每一年,只要影展設有實驗片單元,總會重複出現一組問題:「這是實驗片嗎?」、「實驗片到底是什麼?」、「觀眾應該如何理解這些作品?」這些問題看似老套,實際上仍然必要,因為它們觸及的是觀看與價值判斷間的關係。可惜的是,當評論急於擺脫定義問題, ……
楊宇光第一次聽見我稱呼他「創辦人」時傻笑,一下說對、一下說不對,姿態像是突然被推到了聚光燈下,還沒來得及思考自己站立的位置。《黏合報》這個品牌——我先稱之為品牌——確實由他所創,然而,他更寧願稱自己為「工作者」或「組織者」,楊宇光宛如一 ……
二〇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至五月十七日,米蘭王宮(Palazzo Reale Milano)推出「羅伯特.梅普爾索普:慾望的形式」(Robert Mapplethorpe: Le forme del desiderio),由丹尼斯.庫爾蒂( ……
In un ambiente sconosciuto, i nostri sensi diventano più attenti che a casa. Riusciamo a percepire l’estetica di un lu ……
蘇育賢的錄像裝置作品《花山牆》(2013)以紙紮文化為核心,透過其可毀壞、過渡性的物質殘跡構築敘事場域,從而展開一場關於死亡、歷史與身份的思辨儀式。作品以煙霧瀰漫的空景及宗教祭儀聲音開場,鋪陳濃厚且不安的儀式感,緊接著作品名《花山牆 ……
雪美蓮(Mary Stephen)的《隱蹟之書:重寫自我(Palimpsest: The Story of a Name)》從一個極私人、也極日常的問題開始:她為何姓史蒂芬(Stephen)?對一位出生於香港、成長於英語與華語交錯環境、 ……
有天醒來,點開YouTube跑出以往都沒有看過的短影音廣告,封面是一位男性穿著絲襪,影片內容直接切入其實市面上大多的絲襪廣告,拍攝的腿模特兒大部分都是找男性。這立刻引起我的注意。 它觸碰了當代影像文化很有趣的一個面向,觀者原以為自己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