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約翰第一次走入白沙屯媽祖的進香路,是在疫情打亂既有行程之後。《發爐訊息》完成時,他其實還沒有走過現場。有人問他是否理解進香歷史,他便想著隔年親自去看。後來疫情爆發,原定行程延期,他在網路上聽到信徒 call-in,抱怨這項地方活動被迫 ……
莊約翰開始認真攝影的契機很實際。他曾經投資中古車行,要把車照放到網路上,賣相自然要好一點。他買了單眼相機,加入攝影社團,跟著一群人外拍。那時候他四十歲上下,高中畢業後便進入職場,長年做業務,沒有念過大學,也沒有受過任何藝術學院的訓練。攝 ……
2024年底,第一屆「熱吵集 Photobook Fair」在臺北龍山文創基地登場;隔年,活動移至臺灣當代文化實驗場C-LAB聯合餐廳,攝影書、實驗性概念書、Dummy Book與獨立出版創作者在一張張桌面上攤開,講座、開箱及現場交流也跟著展開。2026年,第三屆熱吵集再度移動,受「2026藝創生活節」邀請,將於10月9日至11日前往桃園會展中心。三年、三個場地,原先由幾名創作者慢慢聚起來的攝影書交流活動,也開始摸索自己能走到什麼樣的規模。
《我彌留之際》(As I Lay Dying)只有十五分鐘,片中回到 2009 年伊朗綠色運動的夏天,導演穆罕默德雷扎.法扎德(Mohammadreza Farzad)與佩嘉.阿罕賈拉尼(Pegah Ahangarani)是讓畫面在晃動 ……
荷西.路易斯.格林(José Luis Guerin)的《谷的故事集》(Good Valley Stories)將鏡頭帶往巴塞隆納郊區巴爾博納(Vallbona)——巴爾博納位於城市邊緣,被河流、公路、鐵道與基礎設施分割,既靠近巴塞隆納 ……
阿諾查.蘇維查康彭(Anocha Suwichakornpong)的《敘事練習》(Narrative)以一個看似簡潔的空間開始——白色攝影棚、幾位受難者家屬、工作坊主持人、攝影機、收音設備、法律諮詢,以及一場尚未真正發生的審判。片中沒有 ……
一開始,朱建安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拍電影。 朱建安從延平國中直升高中,三類組,醫科班,同學有人考上台大醫科,他則念政治大學企業管理系,原因也很直觀,因為他爸是做生意的,他那時候不知道自己對什麼有興趣,就想說企管好像什麼都會學一點,那就先去 ……
地方先開口,影像才開始 論創作,Alexander Rynéus 談起自己長大的瑞典村莊,那裡的生活規模很小,小到一件事情發生後,震動會沿著人與人的關係慢慢傳開,地方在那裡很早就有了人的形狀,也有了故事的重量。 他說這深深影響了他如何與 ……
旅社頂樓:從家族空間長出的第一座展場 搜索最早的空間記憶,鄭晴育總會回到羅東旅社的頂樓,那裡有宜蘭潮濕的空氣和半遮半露的生活質地,她在那裡出生,也在那裡長大。阿公、阿媽經營的旅社,下樓接待陌生人,上樓安放一家人的日常,走廊通往短暫停留的 ……
「然而,we live as if we are immortal。🕳」以古印度梵文史詩《摩訶婆羅多》中的「Every day, people pass away, yet we live as if we are immortal」作 ……
自法文與社交裡遁逃 問起胡貴涵一切的開端,她常常帶著一種回望後的困惑,高中時期,她沒有明確的藝術啟蒙,也尚未將自己想像成某種創作者,憶起當時,更像一張空白的地圖,與身邊的人一同被升學軌跡推著往前。進入法文系的她學了半年後,加入了卡波耶拉 ……
每一年,只要影展設有實驗片單元,總會重複出現一組問題:「這是實驗片嗎?」、「實驗片到底是什麼?」、「觀眾應該如何理解這些作品?」這些問題看似老套,實際上仍然必要,因為它們觸及的是觀看與價值判斷間的關係。可惜的是,當評論急於擺脫定義問題, ……
楊宇光第一次聽見我稱呼他「創辦人」時傻笑,一下說對、一下說不對,姿態像是突然被推到了聚光燈下,還沒來得及思考自己站立的位置。《黏合報》這個品牌——我先稱之為品牌——確實由他所創,然而,他更寧願稱自己為「工作者」或「組織者」,楊宇光宛如一 ……
二〇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至五月十七日,米蘭王宮(Palazzo Reale Milano)推出「羅伯特.梅普爾索普:慾望的形式」(Robert Mapplethorpe: Le forme del desiderio),由丹尼斯.庫爾蒂( ……
In un ambiente sconosciuto, i nostri sensi diventano più attenti che a casa. Riusciamo a percepire l’estetica di un l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