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MEGRANATE:擲地有聲的希臘豐盛之果!

在 2015 年 12 月 31 日,我跟朋友從希臘雅典出發到土耳其跨年!登機時,每位乘客都從空服人員手中接過一個石榴果(pomegranate) 。 剛好在聖誕前幾天,在公司跟同事和老闆談到希臘當地跨年有關石榴的習俗 。他們告訴我,在希臘跨年,他們會把一個石榴果摔到地上, 還提醒我一定要務必把裏面的種子都摔出來才行!他們說這樣會為來年帶來好運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確實這樣做,反正我跟我的旅伴是有在土耳其的精品飯店的陽台把整個石榴果丟到地面的積雪上(石榴果當然是粉身碎骨無誤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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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在飛機上接到的石榴果!

但,為甚麼他們有這個習俗呢?為甚麼是石榴而不是其他水果呢?

石榴的英文 pomegranate 來自拉丁文(pomumgranatum),意即「多子的蘋果(Apple of many seeds)」。果如其名,它厚厚的果皮,裏面有著無數的種子,在古希臘及中國人眼中,這是多產、多子及生命的象徵。在華人文化中,要找到「連著枝葉,切開一半,繼而露出滿滿的果籽」的圖案不難,因為這都是象徵多子多孫的吉祥好意頭。而在希臘神話中,天帝宙斯的妻子 Hera (赫拉)是主管人間婚姻和子孫繁衍的女神。她的畫像中左手都幾乎一定拿著一顆豐碩多籽的石榴。據說,在一些希臘方言裡,宙斯的母親 Rhea(麗亞)的名字是石榴的同義詞呢!可見石榴此水果不單有多子多產的寓意,還是神的果實呢!

 

石榴是其中一種人類最早開始種植的水果。根據記載,石榴可能最早出現在印度(石榴特別有一個梵文名字)。之後,經過中東、地中海等地傳到西方國家。根據歷史記載,在希臘波斯之役中,波斯(現今的伊朗)士兵所拿著的茅都是以金銀色的石榴作為裝飾。本來鮮紅色的石榴就會自然令人 聯想到影像有關「血」和「死亡」。 從另外一個角度看來,它成功把「生命」及「死亡」連接起來,繼而令人想到「重生」,所以它算是「希望」及「失望」之果。第一眼看它,可能只會被它的異國調調所吸引,卻不知道這果實在多國的文化及歷史中都擔當著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

在希臘神話當中,關於石榴的起源約有二,其中最為熟悉的是有關四季轉換的故事。Persephone (帕塞紅)是大地女神 Demeter(德米特/蒂美特)的女兒。Persephone 在嬉戲時遇上了冥王 Hades,冥王被 Persephone 的姿色所迷倒,乘著黑馬拉的馬車從地底一條裂縫冒出來,將Persephone劫入冥府為冥后。大地女神 Demeter 四出找尋女兒,一直都沒聽見女兒的蹤跡,同時因她過份傷心,令大地上所有的植物都枯萎,種子也不發芽。宙斯眼見事態嚴重,人類快要餓死時,終於出手勸諭冥王,即是他的弟弟放過Persephone。冥王同意,不過在放 Persephone 回人間之前,冥王誘騙 Persephone 吃了 6 顆石榴種子,令Persephone每年只可以留在人間 6 個月。這也是古希臘神話中解釋季節轉換的方式,因為大地女神每年有六個月的時間喪女,萬物於這半年都不會發芽及枯萎,用以哀悼 Demeter 喪女之痛。當 Persephone 回到人間時,Demeter 就會以萬象更新的景象歡迎女兒回到人間。所以,每當農民或人民要供奉大地女神 Demeter 時,都會向她奉獻石榴果實。

另外一個有關石榴源起的故事是跟獵戶座的俄里翁(Orion)妻子有關。相傳俄里翁妻子的美色比得上希臘天帝宙斯的妻子赫拉(Hera)。因為都跟 Hera 比較,她覺得自己是犯下了滔天大罪而令到她的小孩全都死掉。最後因為愧疚,她決定跳崖自盡。而傳說她跳崖時血濺到的地方就是第一棵石榴樹生長的地方。

除了這兩個版本外,有部分古希臘人覺得第一棵石榴樹應該是被希臘愛神阿芙洛狄蒂在塞浦路斯。無論那一個版本的源起,都可以證明石榴在古希臘的重要地位。 在希臘文化中,它是新年(元旦)的象徵。希臘人的傳統都會在元旦把一個石榴摔到地上,務必要把裏面的種子都摔出來才行!他們說這樣一摔,代表來年事事順境,好運當頭!同時,在喪禮上的一種甜點(Kollyva)也會找到代表著重生的「石榴」的蹤影。

石榴,是一種神秘及獨特的果實,其鮮紅的汁液令人聯想起血,生命,豐盛。儘管這些傳說今天沒有古時候的影響大,它在市場的地位都因為其獨特的味道及鮮豔的色彩而特別的耀眼。其特徵亦令這小小的果實無國界的走遍了世界的每個文化,在歷史上留下它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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