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愛的及時 《人之老 When a Woman loves a man》 來得及說再見 Ways into Love (2015) 影評

一部由三名導演所執導的三個不同故事的紀錄片,《好好吃飯》陳芯宜、《日日喃喃,》沈可尚、《人之老》黃嘉俊。香港不太多題材能提及關於死亡及年老的紀錄片,但近年多了不同的講座,書本提及禁忌這個話題。紀錄片的好, 不像大片的英雄片,不是看著讓人眩目的特技,而是,每人都能從紀念片中帶走不同的片塊、反省及警惕。
《人之老》When a Woman loves a man
生於現代的我們,很難去想像當時有外戰與內戰的時候,是怎麼樣的一回事。也很難去想像一個誓言在現今的愛情速食觀中,也很難去想像現今有幾多對老夫老妻攜手到老,不竟「幾多對能持續到幾多歲」。《人之老》 是一個很窩心很現實,很難想像的一個故事。戰火讓奶奶與阿公相隔一個海,分別半世紀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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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上,對老的 Stereotype 是說話行事慢吞吞、麻煩、固執。但人到特定年紀,身體機能開始衰老,沒人想抬不起頭走路,沒人想行起路上來像千斤鉛綁著腳上。「他朝君體也相同」,老人家也有他們可愛之處。活到那個年歲,浪漫已經不是用物質堆砌出來,陪伴才是一輩子的浪漫。看著奶奶與阿公的日常生活,人老了,生活也簡單了,物質也不再那麼的重要。 奶奶幫阿公恤髮,就彷彿看著我兩老在家中一樣的情況,便會心微笑。有時,幸福真的很簡單。不是每人都可以愛得轟天動地,能愛得細水長流才是平淡的幸福。奶奶眼睛不好,看著阿公已經九十七歲,駛著電動車,載著奶奶出去超市買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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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片裡,鏡頭總表達出強烈的對比:阿公的樂觀,奶奶的悲觀。阿公充滿著火氣,正能量,不停的抬摃。而奶奶默默地在背後做事,卻在阿公背後說如果他打我的話,我也給他打下去。阿公總是開著玩笑,說自己肯定是有腫瘤,才會影到胃部有陰影,奶奶總是擔心著阿公的身體,畢竟已經九十七歲,經歷不起多半次的手術。檢查後,只是胃炎,奶奶才放下心頭大石。就算是有對比,不見得愛情是要 perfect match,可見雖倆老有一凹一凸互補的情結。
鏡頭在說著奶奶跟阿公再遇見的事,是因為阿公的一封信寄到大連給奶奶,然後約定一個日子在機場相見。那個年代就是沒有臉書的時代,就只是電話跟信件。阿公也很可愛的穿整套西裝,與奶奶在大連重遇。奶奶就跟著阿公回到台灣生活,家人都在大連。
回到台灣,奶奶因為動作慢而不能打出長途電話到大連給自己的子女。要義工協助之下,才能撥出那通電話。輾轉幾番,奶奶終於回到大連與家人團聚,而最後奶奶與家人道別,跟著阿公回到台灣過生活。是有點心酸。
最後一次到大連與家人相聚,拍最後一張全家福,奶奶說著這次是最後一次,眼眶都濕了。總在朋友身邊聽著,親戚對自己家人的家產虎視贍贍。而人活到這個歲數,如果身邊子女還只是顧著爭奪自己的家產,是那麼的可悲。
 
「我從他們身上看到既傳統又前衛的夫妻關係。」黃嘉俊把拍攝本片的領悟,藏在英文片名裡──When a Woman loves A man,片名靈感來自英文老歌〈When a Man Loves a Woman〉,他把女人挪移到前面,大小寫也經過特別設計,「我讓女人是大寫,男人是小寫。就像片中這對夫妻,最強韌的還是那個勇敢的奶奶,她從一個母親,做到一個妻子,在這個愛的關係裡,女性的能量是很強烈的。」-OKAPI http://okapi.books.com.tw/article/3959?loc=new_002
What a lovely couple 是來形容這對老夫婦,人生走到最後,可能往往未必是自己所想的。但珍惜每個相遇的機會,珍惜每個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延伸閱讀:
來得及說再見 Ways Into Love
Good Day/穀得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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