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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10.2018

《沉默的牧馬人》與哈薩克族的冬天

《沉默的牧馬人》是被稱為「姜文御用剪輯師」的張一凡首部執導長片,故事描述居住在哈薩克高山驛站的中年男子哈斯木,以換宿並支付薪水的條件,雇用無家可歸的青年葉爾肯到嚴寒的冬季山上幫忙照顧馬匹的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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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張一凡是《鬼子來了》、《瘋狂的賽車》等多部電影的著名剪輯師,當中憑藉《太陽照常升起》得到第四十四屆金馬獎的最佳剪輯獎,也因為如此經歷,在拍攝時數有限及險惡的氣候環境下,依然能用高效率捕捉出最理想的畫面,並在十九天內拍攝完畢,流暢的運景難以想像出這是導演的處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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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寒的天氣中,一切的感官與情緒將被放大,人與人之間相處更加赤裸,冬天險惡的天氣無法長時間在外奔波,哈斯木的驛站自然而然成為其他牧民必經的休憩點及租馬所,當中有毫無交流的過客、為了利益前來的商人、也有偶而能喝杯溫酒的好友。簡單的幾次對談中能感受出哈克族傳統文化的流失,多數人選擇到山下接受都市的渲染,接受高等教育的年輕人不願回到山中,視傳統為枯燥乏味的玩意,曾經以伊犁馬及獵鷹為傲的牧民,如今依然待在山上的寥寥無幾。明顯的例子在電影中多次被表現出來,相較於在山上生活多年的哈斯木,縱使葉爾肯身在山林中,手機依舊不離身,一成不變的生活讓他每天都在倒數下山回家的日子,風趣的世代差異之下道出的卻是對傳統文化勢微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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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對於角色心境的轉換也拿捏得恰到好處,葉爾肯意外在寒冬中撿到一隻小奶馬,不顧哈斯木的反對,執意要養育牠長大。哈斯木不善言辭,靠著行動幫助他人,只希望不要如同他一樣錯失捉住幸福的機會,誤了少年,或許葉爾肯將小馬看成自己,即使遭受到威脅、挫折,依舊想盡辦法突破困境,只為證明自己的能力,反而弄巧成拙。急躁的心一次次誤會哈斯木的溫柔,雙方的對峙到最後一口氣釋放出來,當中的誤解轉變為互相理解,昇華為友誼的建立,扎扎實實的將兩人間的真實情感完整的呈現給觀眾。

《沉默的牧馬人》將哈薩克族的民族風情完整的呈現在我眼前,直到現在,仍然能回想起那無邊無際的美麗雪景、自由翱翔的獵鷹、奔馳的馬兒和迷人的遊牧文化將面臨消逝的無奈。

Alba Cheng
忙碌的應屆畢業生還是要隨心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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