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一場孤獨的修行。

讀著龍應台的散文,其中一篇的主題是「女人」,述說著她 80 歲的母親在衝擊時代裡的孤獨感,周圍再也沒有與她有共鳴的事物,環境,朋友與老伴。

她喜歡高跟鞋,但再也不適合穿,愛打扮,但再也不懂化妝,喜歡逛街,但熱鬧的商場卻加劇了她的孤獨感,也讓她想念起故人與往事。

這和我阿嬤有點像,她喜愛拍照,但現在總是一邊說自己老了,一邊卻不願接受照片裡那皺紋深邃的自己。

在文裡作者寫道:

有沒有,專門想吸引這個年齡層的商店?有沒有,在書店裡,一整排大字體書,告訴你八十歲的人要如何穿,如何吃,如何運動,如何交友,如何與孤獨相處,如何面對失去,如何準備……自己的告別?

讀到這裡,我莫名覺得感觸,再看看躺在一旁休息的阿嬤。她才與女兒鬧意見不合,鬥了嘴,事實上兩人經常頂得面紅耳赤,出自關心的言行與舉動卻夾帶著許多的不理解與不能體會的心情。

八十多歲的她,內心是不是一樣孤獨,無奈與無能為力?

我們常說,人生是一場孤獨的修行。年輕時或為賦新詞強說愁,之後隨著個人的生活歷練在為 " 孤獨修行 " 不斷自動升級,要你一一闖關,一直到年老的時候,方才能知道,這修行始終沒有 " 最終回 " 這件事。

龍應台這本書名為《目送》,很多時候那是家長目送長大成人的孩子的惆悵眼神,是孩子目送年邁父母親那不捨的眼光,也是回首往事目送自己的感慨,送走了時代,同伴與青春。

目送與孤獨,就這樣畫上了等號。

 

說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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