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WAKE UP 覺醒音樂節》之後

從 Wake up 回台北的那天凌晨,我們還在民宿的客廳聊天,聊一些很無關緊要的事情,又捨不得結束。我大概最能確定的改變是盧回台北之後會慢慢花時間把探險活寶給看完。這種交新朋友的感覺,會使人這麼幸福而捨不得放手與結束。

有人睡了,坐在房間窗邊看,東邊對岸的阿里山看起來很矮,完全不像想像中的中央山脈高大遼闊的模樣,他像一座郊山,淺淺的、扁扁的、胖胖的,躺在嘉義市區的遠方,天空幾條線狀奔放的卷雲,和南邊圈圈層層的卷積雲,噴灑在一片無限的藍之前,橘色的火從阿里山的對面爬上來,越發龐大而將他的色彩遠遠的噴發在一片一片雲彩之上,濃烈的橘與那宇宙般的藍,層著鵝黃橋接,逐漸的看不見彼此的分野,深沉而鮮豔的藍漸漸成為熟悉的烈日艷陽天。然後睡去。

不比大港開唱,沒有那時的狂。
荳問你為何避俗,我說不出原因,或許找不到歸屬,所以顯得很落寞。
盧說他以為我會酒醉與瘋癲,我卻出奇的冷靜。

看邱與她妹,在想到底是甚麼樣的姊妹情感?
那是不是就是一種,不用外人也不用擔心的歸屬。回頭看寢室一起同行來的朋友,我們從哪裡認識、如何維繫情感、未來又會成為如何?
如果生命就是有太多沒辦法的事,友誼的散去是否也會是那無奈的聳肩?
當帶著一種對於失去的害怕與人相處,是不是就代表終有一天害怕會成真,曾經很熟悉的人帶著疙瘩與尷尬共同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共享同一份回憶,然後再也不見?

如果是如此,那我們互相走過的每一場戲院、用過的餐廳與喝過的酒;看過的音樂祭,對於我們的回憶又有甚麼美好的意義?

 


那晚聽猛虎巧克力,唱不再是少年。想起那張明信片,與當時新買的鋼筆,抄寫了一分歌詞給曾經是最重要的人,聽她愉悅與同事分享而同事看我們覺得可愛。
轉頭就真的不再是少年了,沒有人願意呵護妳的驕傲安撫妳的脆弱、沒有人願意呵護你的驕傲安撫你的脆弱。然後互相感到抱歉,同時又鬆一口氣。
當我們在書店分手的時候,像聽到甚麼清脆的斷裂,像一口咬下一塊削皮了的蘋果那樣清脆,一陣愉悅的清爽與碾碎了的珍果,再怎麼上蠟了光亮寶貝,也是蔬果攤上的尋常水果。不需要害怕弄痛我;也不需要感到抱歉。

每一次放縱都是一次消耗,而人與人關係的消耗是我無法承擔與挽回的,感謝在這一陣子對我點頭與說話的每一位。

說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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