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球鞋寫日記 This is my Air Max.

I’m Uncle Ammo. This is my style. This is my Air 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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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1978 年末所推出的 Nike Air Tailwind 中,Air-Sole  氣墊被巧妙隱藏在了發泡材料內。1987 年,在傳奇設計大師 Tinker Hatfield 操刀設計之下,Nike 首次發表了 Air Max ( 可見式氣墊 ) 技術;為了讓消費者能夠了解當時 Nike 的創新科技,劃時代讓氣墊外露,可親眼目睹與體驗全新的跑步腳感,對跑鞋產業帶來無比的震撼與影響。隨著時間的前進,Air Max 家族成員不斷增加,從 Air Max 1、Air Max 90、Air Max 97 系列的演化史以及在設計上的調整變化,都帶給跑者全新體驗。

18 歲的我便深深的被 Air Max 系列所吸引,開始主動去了解其背後的故事,它們不只展現當時的高科技,到了現在仍然能看出它蘊含了跑鞋的歷史與各領域文化的融合,不只與人產生了共鳴,更反應社會的變化,Air Max 搭起了歷史與未來的科技橋樑。

Tinker Hatfield 是我人生的設計啟蒙,在他的設計旅程中,不斷的給予我未來想像力的養分,就算說是信仰也不為過。我擁有許多 Tinker Hatfield 的作品,也看過許多他的專訪,每次有新鞋發表時,他就彷彿化身成一個 storyteller 般來分享設計的過程,所有的造型與機能以跑鞋為核心、滿足運動員需求為出發點,架構出鞋子的框架。每一次,都帶領者著運動迷與 Sneaker 愛好者 一起體驗科技迷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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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 Uncle  Ammo 是位 maker,2015 年畢業於英國皇家藝術學院 ( RCA ) – 創新設計工程學系;受 Tinker Hatfield 設計的影響,讓我大學從物理系轉向設計工程領域探索,希望能與運動選手一起挑戰記錄與未來,因此展開了八年追求設計夢想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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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開始,展開了申請 RCA 的步伐,從自學 3D 軟體、手繪與設計發想到準備英文,最後花了八年的時間抵達倫敦並開啟了 RCA 的旅程。東西方教育衝擊的過程中,領悟了許多價值觀與教育的本質,並重新思考設計核心;直到我再次回想起 Tinker Hatfield 的哲理,將他導入我的思維,成就了「把設計回歸於需求,由需求內化為形體,最後以人為設計的中心」。第一年時,前往非洲 ─ 聖約翰尼斯堡,在貧民窟中相處的十天來,與當地志工合作發放物資的同時也教導他們畫畫, 透過繪圖傾聽他們的故事與生活,再後透過當地醫生了解他們的生活狀況,共同開發一雙適合當地的球鞋;我們將孩子們彩繪的故事印在鞋面上,以他們的故事保護他們免受寄生蟲的侵襲。第二年期間,實習仿生建築與針織的結合,開發出 BioKnit 的材料,希望解決人類回收效率低的問題,並且製造出複合功能單一材質的仿生球鞋。至於為什麼選擇跑鞋作為 RCA 畢業的素材?對我來說,這就如同設計師 Thinker Hatfield 用 Air Max 定義夢想,BioKnit 跑鞋就是我對夢想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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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穿起不同年代的 Air Max 都是個驚奇,不只感受的到它的創新,也了解到它悠久的歷史文化;如同 3D printer 在這幾年的爆炸性的普及,3D printer 也扮演了科技的連結進入我們的生活,許多 3D printer 應用漸漸的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分。就像 Air Max,從一開始的創新到普及,最終成為「跑鞋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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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以 maker 的角度,用 3D printer 寫日記的方式呈現自我風格,用跑鞋展現自己的態度為主題, 打印客製化跑鞋飾品,寫上屬於自己的 Slogan 或是心情,就如日記直接表現出自己的生活態度;放上 Air Max 或是 1987 等元素,則想表達歷史記憶的重要;當中的 future、together 則是用來描述自己探索未來的過程中,仍有許多夥伴在身邊一起追夢。用 maker 的方法與 Air Max 創新文化的特點,打造獨一無二的 Air Max; 用跑鞋展現自我,記錄生活與想像未來生活的創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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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e Air Max 是開啟我設計大門的一把鑰匙。

I’m Uncle Ammo. This is my style. This is my Air 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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