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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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再跳好看的舞

發現舞鞋已經丟了

想再遇見好的人

發現心已經變壞

 

終於開始劃掉

那些預想可以擁有的

清單上一筆一筆打叉

連想定居都身無分文

連想逃跑都餘額不足

一直努力到

對苦痛上癮

他們都說我病了

 

原來說愛也是種慢性病

心硬化的過程是無聲無息變脆

漸漸不再交換流動的方向

然後碎掉

深夜了不要走近牆角邊

以免在黑暗裡割傷

 

Photo credit to:mirjana_gras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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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淌得喧嘩,滿是刮磨的聲響。

「從前我也愛過好人

卻沒因此得到善良」──任明信〈葬天〉

在完整的時候沒有被好好接住,粉身碎骨以後行經的人無心踐踏,也無話可說。

從前應該可以擁有的,眼看命運就要轉到對的軌道,卻拿到眼前再遠遠偏離。

氣憤、失落以後,慢慢掘開心墳,然後依循一些可以抓住的感覺,投入。即便那是多麼傷害自我。

相信有些愛可以相互感應;相信有些傷只能自行肩負。

其實自溺的時候還是期待,有一隻手把自己撈起,這樣的期盼很長,直至滅頂。

其實天很快就亮了,一定可以,不需倚靠他人,把自己的碎片掃乾淨。

說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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