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緬甸途中 ─ 蒲甘古塔,美麗的荒蕪

「經典緬甸 ─ 意想之外的紅土地」作者李昱宏在書中提到:我在緬甸的凝視不少,我想是因為那裡很荒涼,因此荒涼的地方總有值得觀看的事物。

是的,當結束緬甸行後,那種感覺開始深深的發酵,而且揮之不去,尤其在踏回步調匆忙又緊繃的城市後,特別想念蒲甘那片美麗的荒涼。

一開始面對四週的荒蕪,內心有些不知所措,或許是日常的我們,總是貪婪的太急著想抓住什麼,也或許是過往的旅行,總是被眼花繚亂的色彩和商品所迷惑,於是當真正可以靜下心的時候,才發現好久以來,已快遺忘了那個純粹的自我,是什麼模樣,才驚覺我們太習慣,且任其接受那個混亂和無時無刻在拉扯的自己了。

於是,我開始練習慢下來,凝視且感受。彷彿愈不用刻意的抓住什麼,心,反倒愈被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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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蒲甘點到點間移動時,電動車是最佳的代步工具,坐在後座的我,因人煙稀少,能夠很自在地欣賞沿途的景色。我們騎著有點緩慢,時速只有 20、30 的電動車,沿途欣賞高低交錯的古塔,彩霞映照的美麗天色,古塔因著天色不同,呈現出不同的絢麗,不禁深深讚嘆放眼望去的遼闊以及每座建築地壯觀,既樸質,單獨,但又迷人。

造訪的幾處地方,同行的旅伴分別喜歡有著不同特色的古塔,而最讓我念念不忘的,是連兩天看日出的 Shwesandaw Pagoda (瑞山都塔),或許是需要步步為營的險峻階梯,或許是太陽升起的朦朧和水墨畫般的景色,也或許是身在其中不自覺感受到的莊嚴,更或許是殷殷期盼能見到日出的旅人。印象深刻的是,在瑞山都塔遇見幾位白髮蒼蒼的旅者,我笑著和身旁的友人約定,希望我們到了這年紀還有體力和憧憬繼續到不同具有挑戰性的地方自助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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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多座古塔裡頭,吸引我的,除了塔頂端所見一望無際的遼闊,更打動我的,是當赤腳穿梭在有些冰冷、堅硬的長廊,陽光灑進時的寧靜。有片刻,想像如果時光倒流,我們會重寫回憶?還是做著不變的選擇;我們會加倍珍惜?還是依舊渾沌的直至某天才豁然醒悟;我們會繼續逃避?還是更加坦承的面對自己,那樣的平靜,讓平日被匆忙步調壓榨的我終於能夠停下來回顧,省思。不過,更多的片刻,我選擇讓腦海好好放空,休憩,彷彿終於能夠屏除過多繁雜的媒體資訊,暫時離開工作時的偽裝,以及大環境帶來的焦躁與不安,好好傾聽內在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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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邊境飄流」中,作者賴樹聖在一開始到訪泰緬邊境時便提到:「當然,這也因為自己終究只是個外來過客,才能擁有這一片怡然自得。」

我相信,所以也更珍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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