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繪荷蘭:阿姆斯特丹日常觀察

在阿姆斯特丹待了 4 天。這是個很奇怪的城市,雖說是低地國但上面卻生活著平均身高很高的人們;建築物歪七扭八到一種荒謬程度,就連大教堂敲出的鐘聲也搞笑的走音,響徹阿姆斯特丹;城市各處都可以看到性與毒品相關事物,甚至已經抵達了一種氾濫境界 。
荷蘭人和文化非常有趣,許多面向自相矛盾也相輔相成。旅行期間我遇到了許多奇人異士,並把觀察到的一些人事物畫了下來和大家分享。 
不過老實說只待 4 天根本看不出什麼實際究竟,這篇圖文只是我個人小小的一些有趣經歷,如果有人曾去過住過荷蘭,或有荷蘭朋友的話,希望也可以跟我分享討論一下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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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鬆餅與煎餅的家

荷蘭應該是我見過最愛吃鬆餅與煎餅類食物的地方。
鬆餅除了很常見的比利時風格外,還有有鬆軟長條形的,也有小小一個一個可愛的侏儒鬆餅。而煎餅則有表面經過焦糖烤過而硬化的煎餅塊,也有煎成兩個臉大的超薄煎餅。
阿姆斯特丹有許多專賣這類點心的餐廳,菜單一攤開竟然有超過 100 種口味,如果有人問我荷蘭國民食物代表是什麼,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回答是鬆餅還有垃圾食物(後面會講)。
為了畫下這張圖,我硬是吃完了在路上所有我眼睛看得到的鬆煎餅種類。 雖然吃的很撐,卻是甜蜜的負擔,因為真的每一樣都好好吃,不是只是不同形狀的麵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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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什麼都很歪

這個城市的建築非常可愛,又矮又窄,像玩具一樣。但因為一些地基結構問題,很多房子都歪成一種 “這裡面可以住人嗎?” 的程度。
不過看這些房子在冬日寒冷風中互相依偎取暖,覺得其實挺溫馨的。
 
除了房子外,走在街上教堂鐘聲突然叮叮噹噹響徹整個城市。稍微注意聽就會發現就連鈴聲也是歪的,完全沒在調上,讓人聽了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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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走到哪都可以看到性與毒品

如果有天我生了小孩,並到了必須傳授性教育的時刻,我會選擇和孩子一起到阿姆斯特丹旅行一趟。在這裏性與毒品不是禁忌,而是光明正大攤在陽光下。如此才能學得如何尊重與理解社會上各種各樣的人,進而懂得如何尊重與接納自己。

雖說如此,但在這種走到哪都充滿了性與毒品的環境裡,用不了多久便會有點精神疲乏:去糖果店想買些棉花糖,店裡就擺了幾尊穿著糖果內衣的情趣娃娃 ; 想買個漢堡來吃,走進店裡牆上全掛滿了全裸美女圖,一排乳頭像眼睛一樣冷冷地緊盯著你瞧。
到最後實在很想要仰天大叫:“好了!!我已經知道你們很開放了!!!”

在紅燈區更不用說,角落上總是站著一些賣藥的人,走路經過時,便會很低沈的說聲 “Yo" 或是焦慮的輕嘶 “pss pss pss." 並用手輕輕戳你。

紅燈區櫥窗裡站著一個又一個搔首弄姿的女人 / 雙性人,紅光打在身上,每個人的皮膚都看起來絲滑發亮。大部分旅客像是劉姥姥逛動物園一樣,討論櫥窗裡工作女人的毛色,價錢,樣貌,還興奮的和裡面的人招手,剎那間有種回到臺北動物園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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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瘋狂飆腳踏車

阿姆斯特丹到處都充滿了腳踏車,而且騎得飛快,若是不小心走到腳踏車車道上,幾乎可以說是一種險象環生的狀況。

有天我和朋友邊走邊聊天,突然一個年邁老者緩慢蹣跚的走向我們,本來還奇怪這個人想要幹嘛,結果他竟然是為了特別走來提醒我們:“你們走到自行車道上了,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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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一樣米養百樣人

在路上可以見到各式各樣高矮胖瘦的人。回家查資料後,才發現在阿姆斯特丹住了超過 180 個族群。
文化大熔爐現象在食物上也看得出來:街上餐廳各國料理交錯,義大利餐廳旁邊是中國外帶店、荷蘭早午餐店旁則開了泰式料理店。
可能這裡長期多種文化共存,餐廳料理都有一定水準,我第一次在歐洲吃到不讓我懷疑是過期食物的中菜,那沙茶牛肉入嘴的剎那眼淚都差點要潸潸留下。

在 阿姆斯特丹也會見到許多能人異士。無論是深夜在旅館狹窄大廳,直接在接待櫃檯旁邊炒起菜來的亂髮老嬉皮,或是打扮得像是 Amber Rose 的光頭巨乳美女在甜點店裡買馬卡龍,或是在 3 度冷天氣裡只穿短袖配夾角拖,坐在煙霧彌漫咖啡廳門口向所有行人點頭微笑的中年女子,或是清晨在街上舉著一個 ghetto blaster ,隨著嘻哈音樂跳舞搖擺,露出潔白牙齒向所有人友善微笑的黑人舞者(他甚至不是街頭藝人,真的就是一個人一時興起拿個收音機在街上跳舞)…. 這些少少例子就足夠應証在阿姆斯特丹真的是一樣米養百樣人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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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變幻莫測的荷蘭語

荷蘭語大概是我聽過最有流光溢彩的語言。
大部份語言像是印度文,中文,英文,法文,義大利文等都有很明確的風格特性,一聽就知道是什麼語文,但是荷蘭文有時候聽起來像是英文,有時候像是德文,有時候卻又像是法文,但卻又三者皆非…. 給人一種摸不著頭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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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變臉神速的阿姆斯特丹人

許多荷蘭人都算友善,遇到問題時會幫忙指點迷津,走路開門等也很互相禮讓,不過我一直有個感覺,就是荷蘭人友善是友善,但要變臉也很快,最好不要隨便去煩他們。
尤 其是這裡的服務業和台灣很不一樣,服務業工作者不是低聲下氣鞠躬哈腰的僕人,而是和客人一樣平起平坐的 “一般人”。我遇到很多服務生不是對我說 “謝謝光臨。”,而是說 “Thanks guys." 從來沒經歷過在餐廳服務生和客人 guys 來 guys 去的,覺得非常自然與友善。

另外要是抱著一種 “老子花錢最大” 的態度去吃飯喝咖啡,十有八九會被攆出來。
有天晚上我和朋友在一間吧裡喝東西聊天,一組人高馬大的男客人突然走進來,沒點任何東西,其中一人便直接往到廁所走去,另外兩人則在吧裡等著。
女 服務生生小小一隻,看見他們白用廁所,便說 ”先生,你們來裡面一定要點東西。” 其中一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男人說,“我不點又怎樣?” 女服務生 EQ 很高,沒被激怒,只是微笑著,嘴裡卻和那男人一來一往說了一堆互相威脅的話。講到最後,場面火爆,男人的朋友覺得理虧想打圓場,打算買幾杯卡布奇諾,女服 務生卻拒賣,並罵到他們一群人走出門口為止。
實在是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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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特殊的飲食習慣

你有看過有人一邊喝熱牛奶一邊抽大麻嗎?
阿姆斯特丹咖啡店裡常會見到許多很違和的點菜組合 ,嘴裡叼菸手裡小心翼翼地端著陶瓷咖啡盤。
有人甚至會買 Space cake 放到口袋裡,邊走邊吃,越走越嗨。

除此之外,湯品在荷蘭出乎意料的非常棒。荷蘭的湯大部份都是黏稠濃湯,幾乎沒看過有人在賣清湯。每家餐廳也都會有今日湯,會附上奶油與烤麵包。湯的種類非常多也非常專業,從最簡單的馬鈴薯大蒜濃湯到花椰菜羊起司濃湯都可以吃到。
冬天在暖暖的室內喝著暖暖的湯,可算是人生一大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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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極度隨性的日常生活

常常在咖啡或餐廳戶外座外見到穿著早晨毛衣一頭亂髮,下午三點卻點早餐來吃的人。時間對他們來說好像完全是參考用,睡醒了宿醉退了或餓了才出來吃飯活動,許多店家也都很配合,供應早午餐直到晚上 6 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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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垃圾食物貼心服務

阿 姆斯特丹到處都是垃圾食物。專門賣油炸食品的店家錯落城市各處,密集度可比擬台灣 7-11,除此之外,他們還有一個連鎖販賣機 Febo,(其實就是把許多販賣機聚集到一間小店裡,客人可以投幣購買),Febo 販賣機裡賣的食物也叫 Wall food,清一色全部是油炸品。 
有人說從咖啡廳待一趟出來後,會感到饑餓與口乾舌燥,這時路上隨處可見的垃圾食物就是及時救星…. 這也算是阿姆斯特丹的垃圾食物貼心服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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