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台北,在我們生命中那一場藉著雨點說的告白

戀愛,這是一場告別的戀愛,這是一場鬥魚的戀愛;最後我們彼此盡情傷害了,最後我們彼此曾經太相愛了。生命,總需要獨處的時候,一個人去尋找那份已被現實差點掩沒的初心。

雨水,一切零落回憶的總結;每一場雨,或許代表著每一個人在過去中的每一場戀愛,或許代表著每一份默默在等待和守護著的感動。最終我們彼此,花一生的時光去戀上一座城,再花一世的時間去忘掉一個人,為了只是在迷失中尋回那位已經在茫茫人海裡失去掉了的人。

2015 年 4 月,還記得這時候的台北,空氣中還是帶著點寒意。冷暖交纏下總會下起絲絲細雨。一場微微的雨,總會夾雜數場的大陣雨;這種大小交替的雨,一下就是數個小時。旅居台北的四月天,時常也會看到這雨景;微風濕冷的天氣,雨水帶著的溫度,一種仿如只有台北才獨有的冬天,一種孤單和寂寞的總和。

寂寞是一種溫度,孤單是一種感覺;一個人在這像是似曾相識卻又陌生的城市裡,尋找一位像是陌生欲又似曾相識的自己。從前當上背包客在島嶼上旅行,縱使碰上孤獨思鄕的晚上,遇上多少次不快的經歷;短暫的旅途總會有她回程的時候,而最後回想的也是一段又一段美好的時光。但當從旅行者的身分轉換成旅居者的身份,認真去走一段關於自己近未來的路時,一切也會漸變成一種深層的思緒;在迷失和不知所措的時候,向獨處的內心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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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離別故城來到異鄕,在黑夜中坐在還是寒冷的松山車站路旁上,看著一座又一座在繁華光影投射下的高樓大廈;坐在便利店的靠窗,看著一個又一個街道外台北人的孤寂背影;背影與街燈交織,行車路上的光與黑夜的糾纏,總藏不了一個人的寂寞。就仿如和自己的矛盾進行了一場翻覆而對立的衝突:「 終於來到自己喜歡的地方上創作,卻在喜歡的地方裡洐生了一份如陌路人的孤獨感。」從前當一位背包客,走過瞬間的影像,最後也會完美落幕;現在當一位旅居客,走一趟是關於在地的生活時,才會察覺這一份在台灣的孤獨;當一切也變成了長時間,面對的漸成反思,當初的溫暖也會漸變成寂寞;促使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反思,反思此時此刻的自己在這裡存在的意義,也是面對自己內心所喜歡時必然面對的時候;就只有親身的經歷才能讓自己心底所想得到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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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相信的是,當面對正是生命中的絕對時,上天永遠也會安排她的提示,放在妳的身旁,去引導妳去尋找前往終點的方向;讓當中的妳有機會去尋回曾是熟悉,卻已被現實蓋掩了的模樣。在台灣的生活,我嘗試放下了在自己城市裡的自己,放下了當背包客時的自己;以一個在地生活的身份去感受在這裡關於攝影的事。在不同的書店看數場不同的攝影展;巧遇洪博熹的一場鏡像,karren 高愷蓮在台中關於鏡頭外的美好景象,看一場朋友的藍天攝影社於國立教育大學裡辦的一場展覽;看著她們的照片,靜靜想著更多的可能,感受更多關於自己想尋找的近未來。而書店和沖印店不經不覺已成為了我在台北時,經常流連的地方。就這樣親身的感受,才發現這裏的創作天空原來比想像中更廣闊,而這裡的溫度仍是猶如最初一樣的溫暖。

漸漸偏愛了每次在台北總會遇上的雨天。還記得旅居台北拍攝的一個月裡,台北經常下著雨,不定時的偶陣雨總會不分晝夜的出現。而最喜歡的還是晚上時下的雨,雨粉光影交滙,襯托大都市的喧妍燈光,構成一點又一點大小不一雨光散落城市每一個角落;就仿如近視的人脫下眼鏡時所看到的矇糊景象,東京愛的故事模樣;在這畫面下,漸漸喜歡了在下雨聲中聽一整座城市的脈搏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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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落下的雨,仿佛交替著她與我在這座城的紀念;一場關於自己戀上這座城的愛,一場關於她已離去的愛。

每當下雨的時候,腦海總會響起「聽見下雨的聲音」的音調字句;無論是周杰倫那份對愛的追憶,還是魏如昀對追求者的愛的肯定;她們同樣也演繹了方文山的文字中,那份對愛的一絲溫柔。每一場雨,在不同人的心裡,也有著不同的意思。或許是一份記掛著的感情,一段還沒有勇氣表白的愛;或許是那位在感情上已逝去的人,那位我們彼此也傷害透的人,那位永遠也不能說著愛的人。現在這一場正在下著的寒雨中,在妳心裡記掛著的會是那一位;而在雨的靠壁,又會是誰正在想著自己。

關於她的愛,是一場叛逆的愛,亦是一場鬥魚的愛;一切也開始在結束的然後。認識她剛好在故事的末稍,在沉溺的愛中傷害著自己;很想逃離卻又反覆地掉進去這翻湧的漩渦裡。不停自我催眠地在這座城市裏流離。這種自虐的心,不是一次渴求對方回來的手段,只是一場如鬥魚般的愛;把一切催毀,然後重生;在不知所措的掙扎中,證明這段已逝去的愛情曾是存活過;這是年輕的愛,也是絶對真心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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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經歷過傷害,愛才能完整;就只有眼淚和心痛,才讓我們明白那一段在生命中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棄的絕對的意義。相信的是,我們每一個人也會有屬於自己該前往的地方,一處可以讓妳遇上相同頻率的人,聽到回應自己心聲的應許之地。或許妳會因為希望回應心裡那份所想,而選擇出國,遊走不同的地方歷練,豐富自己心靈的一切,替那份所想找到一個答案。當中的經歴,碰上的人事風景;無論是好還是壞,是寂寞還是瘋狂;一切也是追尋的全部,完全妳生命中的那份絕對。猶如愛情,一段感情所經歷的,無論是熱戀時的溫柔,還是失去時的彼此傷害,這一切也是這段感情的溫度。或許那些我們捉不到的,已經消失了的人;只要當彼此在幸福的時候,想起對方過去的那一刻時,內心的回應是一聲溫柔的謝謝,這段曾是牽阮的手,已經足夠了。或許,當妳看著這段秒逝的感情,已經無情的妳可以輕言取代,但在我的心裡卻是珍而重之的愛。生命中有一些人最終會成為妳的風景,讓妳的生命走過來帶著色彩;有一些人,注定永遠也不能走在一起,但她們卻在妳的心裡留下了一個永遠的位置,給你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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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台北,當拍下了這位女生對愛情的迷失時,原來已經不知不覺地把旅居台北時,內心那份唏噓寂寞的思愁,也投放在這場雨裡。如果有些心意不能向妳坦白,但願能成妳知已長伴在妳的左右,細聽妳的鎖碎三四事,直到聽見下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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