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世紀震驚全球好萊塢女星駭人兇殺案!史上最著名懸案『黑色大理花』精闢大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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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大理花」(Black Dahlia) 命案被稱為「洛杉磯史上最著名懸案」。

懷著星夢的伊麗莎白·蕭特並未在銀幕上成名,

(怕大家有看“西方小說名字過長”恐懼症,後頭女主角都幫大家用粗體標記)

但詭異的「黑色大理花」命案卻讓她名垂世紀犯罪史,

得年僅 22 歲的蕭特一生夢想成為明星,始終未能如願。

反諷的是,她最後卻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成名:成為世界犯罪史上著名的屍體之一!

 

大理花是美國次文化史上一個重要的符號,「黑色大理花」是美國犯罪史上的重要印記、洛城警方的歷史恥辱。

大理花又名大麗花、大麗菊、天竺牡丹,菊科植物,原產於美洲,也是墨西哥國花。

關於它的命名,有一說是把它引進歐洲的瑞典植物學家林納伍斯 (Carl Linnaeus),

為紀念他早亡的學生安德烈·達爾 (Andrea Dahl),所以把它命名為 Dahlia。

因此中文的「大理花」一詞來自 Dahlia 的音譯,跟段譽的故鄉 ─ 雲南大理國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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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大理花兩種不一樣品種

在花語上,大理花普遍被認為象徵華麗、高貴。但另一派說法裡,它卻是不羈的心、善變、背叛的象徵,為這個符號帶來很大的想像空間。

熟悉美國次文化的人,對大理花這個符號並不陌生。

世紀無雙、傳奇爵士天后比莉·哈樂黛 (Billie Holiday),

演唱時最經典的造型就是頭上戴著一朵白色的大理花,

有傳記作者說,這是為了遮掩她臉上被家暴的傷痕(因為花朵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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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莉·哈樂黛 (Billie Holiday)

1946 年,由「冷硬派」(Hard-boiled) 小說大師雷蒙·錢德勒 (Raymond Chandler) 編劇的電影,《藍色大理花》(Blue Dahlia,它是影片主場景夜總會的名字)上映。

這部由銀幕情侶亞倫·賴德 (Alan Ladd)、薇若妮卡·蕾克 (Veronica Lake) 第三度合作,描述殺妻疑雲的黑色電影 (Film Noir) 反應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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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大理花》(Blue Dahlia)

但是真正讓它名垂不朽的,是隔年發生的一宗世紀懸案:「黑色大理花命案」。

1947 年 1 月 15 日,「小咖」準女明星伊麗莎白·蕭特 (Elizabeth Short) 遭殘酷謀殺後,被發現陳屍洛杉磯賴默特公園 (Leimert Park) 地區的一處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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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默特公園 (Leimert Park)

至於「黑色大理花」(Dark Dahlia) 這個名詞的來源有多種說法,

其中之一是,她被發現時,由於黑髮披散成放射狀,像朵盛開的大理花,所以得到這個暱稱。

但比較可靠的說法是,這是媒體炒作出來的結果。

第一個使用這個詞彙的人,是赫斯特報業集團旗下《洛杉磯先鋒快報》(Los Angeles Herald-Express) 的記者巴沃·明斯 (Bevo Means)。

他循線找到位於加州長灘蕭特住過的舊居採訪,據女房東憶述,蕭特很喜歡穿黑色的衣服:罩衫、洋裝、 裙子、鞋子甚至耳環都是黑色的。

明斯後來又訪問了附近的一家雜貨店,老闆透露蕭特迷倒了常來店裡的一批小夥子。

老闆說:「誰能忘記像這樣的一個美麗女孩呢?她總是穿黑色的衣服,那些小夥子開始叫她『黑色大理花』(當時《藍色大理花》這部電影正夯)。」

明斯後來在報紙裡第一次使用「黑色大理花」來形容這件案子的女主角,最後,所有媒體都跟進!

「黑色大理花」成了家喻戶曉的名字,最終變成美國犯罪史上不滅的印記。

 

Elizabeth Short

伊麗莎白・蕭特 (Elizabeth Short) 1924 年 7 月 29 日生於麻州波士頓,在梅德福市 (Medford) 長大。

父母親是克里歐蕭特 (Cleo Short) 與菲比‧梅‧察索耶 (Phoebe Mae Saw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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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其稀有伊麗莎白·蕭特彩色照。

父親克里歐本來經營一家小型高爾夫球練習場,

1929 年美國爆發股市崩盤以及導致後來的經濟大蕭條,讓克里歐喪失了大部分財產,

1930 年某一天他把車子停在一座橋上人卻失蹤,大家都認為他已經自殺了。

6 歲的蕭特母親菲比帶著全家搬到梅德福市的一棟小公寓去住,並且找到一份會計的工作養活全家。

蕭特因為患有氣喘和支氣管炎,1940 年 16 歲時,每逢冬天會被送到佛羅里達的親友家去住,天暖時再回到梅德福,這樣的情況持續了 3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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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發現她們的父親原來並未去世,而是跑到了加州。

因為小時候她的媽媽常帶她去看電影,所以伊麗莎白.蕭特很小就對表演很有興趣,

二次世界大戰當時許多女演員都夢想在好萊塢闖出名號,蕭特也一樣。

1943 年 19 歲時,她搬到了加州的瓦列霍市 (Vallejo) 跟父親同住,順便追求成為演員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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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蕭特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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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兩人再搬到洛杉磯,由於蕭特的私生活太亂,

父親要把她趕走,父女兩人引發爭吵,最後蕭特就離家出走了。

跑到加州隆波克 (Lompoc) 的庫克營區 (Camp Cooke,范德堡空軍基地),在營區販賣部工作了一陣子,又再搬到聖塔芭芭拉。

同年她因為未成年飲酒遭到警方逮捕,她被「青少年管理局」送回梅德福市,之後再轉到佛羅里達,偶而回到麻州跟家人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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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相關報導、網路上看到她(一正面、一側臉)的大頭照,就是當她被捕時拍下的。

在佛羅里達期間,她邂逅了一名飛官:馬修·麥可·戈登 (Matthew Michael Gordon Jr.) 少校。

這名飛官後來被分派到駐中國、緬甸、印度戰區的第二突擊大隊服役,

蕭特告訴她的姊妹淘:

「戈登在一次隊墜機受傷後,在印度的醫院裡寫信向我求婚,我也接受了。」

,戈登卻在 1945 年的一趟任務中墜機身亡,當時他正準備回國。

蕭特向別人訴說這個故事時,誇大了其中內容,指稱他們已經結婚,並且有過一個夭折的孩子。

無論如何,這對她來說的確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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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蕭特在梅福德留下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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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蕭特和她的軍官情人馬修·戈登約會。

(照片裡的她看起來很開心、幸福,如果沒有這次墜機事件,我相信她的未來人生絕對不一樣。) 

1946 年 7 月,回到洛杉磯去找她的舊情人:

陸軍航空兵中尉約瑟夫·戈登·費克林 (Joseph Gordon Fickling),當時他的營區在加州長灘(Long Beach)。

這次她總算有戲可演,但充其量只是個小角色而已,之後,直至死前的六個月內她都住在南加州,主要活動地區是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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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蕭特和瑟夫·費克林。

直到 1947 年 1 月 15 日被發現遇害之前,伊莉莎白·蕭特在南加州過著的是怎樣的生活?

這裡是好萊塢的所在地,從後來警方的調查發現,蕭特待在這裡是懷著星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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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特外型姣好、皮膚白皙、衣著時尚、頭髮烏黑,還有一雙半透明的綠色眼睛。

據跟她一起住過的室友憶述:

伊麗莎白·蕭特溫柔、有禮貌、不抽菸、不喝酒,但是沒有固定職業,儘管經濟拮据,她每星期至少有三到四天要到俱樂部跳舞玩樂,她的生活作息是白天睡覺, 晚上出外趴趴走,一心想認識可以帶她進電影劇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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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懷疑她從事賣淫,但警方的檔案裡並沒有她賣淫被捕的紀錄,

比較可信的情形是,她跟當時許多的「星夢族」一樣,

遇到自己想逮住的「銀色獵物」後,會「短暫的跟對方在一起」(因為這些男人很快就會把她們甩開)。

這些「星夢族」多半不會直接開口要錢,只求三餐一宿,她們偶而也會收到一些小禮物,

但是她們最渴望踏入演藝圈的機會卻多數被呼攏過去。

 

1946 年 10 月至 11 月是伊麗莎白·蕭特死前三個月,

那段時間她住在馬克·韓森 (Mark Hansen) 的家裡,

馬克·韓森是洛杉磯一家脫衣舞夜總會佛羅倫斯花園 (Florentine Gardens) 的老闆。

他的家就在夜總會後面,據說,長年都有大批漂亮美眉出入、過夜,

所以有謠傳說蕭特曾經靠從事色情活動賺錢,

例如:跳艷舞 、拍裸照,甚至拍 A 片,也有一說是她曾跟女同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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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蕭特 1946 年 10 月在 Marshall High School 留影。

1946 年 12 月,伊麗莎白坐上巴士離開好萊塢,

到聖地牙哥去找她的朋友桃樂西·法蘭琪 (Dorothy French),友人十分同情她的遭遇,並且收留她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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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斯花園 (Florentine Gardens)

1947 年 1 月,她被要求離開,

25 歲的已婚推銷員曼利 (Red Manley) 是最後一個確定跟蕭特在一起的人,

報導說,曼利在聖地牙哥遇到她,讓她搭便車前往法蘭琪的家,

她被攆走後,又開車載她到洛杉磯市區的巴爾的摩飯店 (Baltimore Hotel),曼利說:

「她說要在這裡跟妹妹碰面,然後搬到妹妹位於柏克萊的家裡去住。」

1947 年 1 月 8 日下午,曼利都陪著伊麗莎白·蕭特

他們一起走進飯店的大堂,看著她焦慮等待著妹妹的電話。

傍晚 6 點 30 分,曼利先行離開開車回聖地牙哥。此後再也沒有人知道蕭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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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的摩飯店 (Baltimore Hotel)

有謠傳說,蕭特最後現身的地點是讓藍可兒送命的塞西爾飯店 (Cecil HoteI) 隔壁的酒吧,

不過洛杉磯史家庫柏 (Kim Cooper) 和許多專家都斷言,

「黑色大理花」最後現身的地點 「絕對是」巴爾的摩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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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飯店 (Cecil HoteI)

伊麗莎白·蕭特 1 月 8 日晚跟友人曼利道別之後人間蒸發整整一個星期。

1947 年 1 月 15 日再次出現時,身體己被切成兩半!

蕭特遭殘酷凌虐的程度史上罕見死狀淒慘,甚至連最老練的刑警都不忍卒睹。

她身體裸露、頭部遭到重擊 (可能先被打昏後才被人劫持凌虐)、

身體被腰斬、嘴巴像小丑臉譜一樣被割開至兩耳、

更加駭人的是伊麗莎白大腿有一個玫瑰刺青的地方被割了下來,

然後被塞進她的私處 (混著雜草),她的胃也充滿不明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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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此案太過駭人聽聞, 正合「黃色新聞」(指以誇張、煽動新聞吸引讀者的報紙) 的胃口,

所以媒體瘋狂報導讓該案迅速轟動全美,

在洛杉磯甚至成為報紙的頭條新聞長達一個多月,但太轟動反而引起反效果,

一大堆想獲利、想成名、或神經病的人提供線索、主動投案,

有超過 50 個人向警方自認是兇手,讓洛杉磯警方忙得人仰馬翻,

報紙每發一則消息,就有一大堆由民眾提供的線索把警方淹沒。

於是警力分散了、時間浪費了、偵辦方向也被誤導。

除此之外,伊麗莎白·蕭特交往複雜私生活紊亂,大大增加了此案偵辦的困難度,

也是此一懸案難破的主因之一,洛杉磯警方花了三年偵辦此案,

受調查的人超過千人,但始終無法鎖定主要嫌疑人,更何況是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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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每日新聞報》(Los Angeles Daily News) 的記者杰瑞藍洛 (Gerry Ramlow) 後來痛心的說:

「如果此案永遠無法偵破,都是記者害的!他們在警察局裡橫行無忌、糟蹋證據、扣住線索。警方花了好幾天才掌控案情,但在此之前,記者早己在警察局裡侵門踏戶、盤據警官的辦公桌、接聽打進來的電話,許多重要線索他們都隱匿沒有告訴警方,而是自己跑去偵辦!」

所以「黑色大理花」成為世紀懸案,媒體儼然是重大禍首之一。

當然洛杉磯地檢處當然還是有嫌犯名單的,「落落等」的名單裡共有 25 人,

66 年來,不少退休員警、偵探小說家和「鍵盤柯南」都加入偵辦此案,

整合起來目前尚有嫌疑的嫌犯約有 10 人,其中包括以下四個相當重要的主要嫌疑人:

 

1. 羅伯特·曼雷 Robert M. “Red" Man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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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雷是伊麗莎白·蕭特失蹤前被目擊最後一個跟她在一起的人。

案發之初,洛城警方便把他列為頭號嫌疑犯,但是兩次測謊他都通過了,

而且又有人作證支持他的不在場證明,警方只好把他釋放。

當初曼雷因為精神狀態有問題從軍中退伍,此案發生後他備受壓力,

曼雷說:

「耳朵裡聽到很多不同的聲音。」

最後精神崩潰被妻子送進精神病院,後於 1986 年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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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蕭特和羅伯特·曼雷

 

2. 馬克·韓森 Mark Hansen

經營脫衣舞夜總會的韓森曾讓伊麗莎白·蕭特多次住在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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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伊麗莎白從聖地牙哥返回洛杉磯時,曾於 8 日(或 9 日)打過電話給他,

讓他成為已知的最後一個跟蕭特說過話的人。

洛杉磯地檢處檢察官的檔案上註明韓森供詞前後矛盾,

推測是韓森曾試圖跟蕭特發生關係但被拒絕,韓森一直被列在重大嫌疑人的名單上;

另外 3 名有醫學背景的嫌疑人都跟韓森有關。

更傳言說韓森跟黑道有來往,但缺乏直接的犯案證據,

檢方始終無法起訴他。韓森於 1964 年病逝。

 

3. 亞瑟·雷克 Arther Lake

雷克是知名演員、由漫畫改編的電影/廣播劇《白朗黛》(Blondie) 的男主角 (飾演白朗黛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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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色大理花」命案發生之前,洛杉磯另有一宗著名懸案:

內華達石油大王喬治·鮑爾多夫 (George Bauerdorf) 之女喬婕·鮑爾多夫 (Georgette Bauerdorf),

在 1944 年 10 月 12 日被人發現遭勒斃陳屍家中浴缸,年僅 20 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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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朗黛》(Blondie)

喬婕雖然是油王之女,但自力更生一個人跑到「好萊塢勞軍餐廳」(Hollywood Canteen) 擔任服務生,

有可能是想認識名人,據說她在這裡認識了曾在此工作的蕭特更有目擊者指出,她倆都認識雷克,

而且兩件案子的犯案手法有許多雷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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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婕·鮑爾多夫 (Georgette Bauerdor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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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吉爾摩的著作,認定喬婕·鮑爾多夫之死跟「黑色大理花命案 」有關。

「黑色大理花」命案發生後,警方找來雷克問話,

雷克到警局後自爆家世,他的妻子派翠西亞 (Patricia Lake),

是瑪麗安·戴維斯 (Marion Davies) 的姪女 (其實是私生女)。

那麼瑪麗安·戴維斯又是誰?

她是當時的女明星、也是鼎鼎大名的報業大王藍道夫·赫斯特 (William Randolph Hearst) 的情婦!

曾連續多年獲影評人票選為「史上最佳電影」的《大國民》裡,

報業大王凱恩想捧紅的那個沒才華的歌唱家妻子,就是在影射瑪麗安 。

藍道夫·赫斯特來頭太大,警方不敢得罪於是把雷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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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安·戴維斯 (Marion Davies)

 

4. 喬治·霍德 George Ho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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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 年 10 月,專長公衛和性傳染病的醫生霍德因為被 14 歲女兒塔瑪指控企圖性侵,

同年 12 月獲無罪開釋。但此案讓警方注意到他,把他列為「黑色大理花」案的兇嫌之一,

1950 年 2 月 18 日至 3 月 27 日警方一直暗中監視他,

其中包括在他家裝了兩個竊聽器,有 18 名探員對他展開調查。

在尚存的竊聽稿裡,霍德說過如下的話:

「或許我真的殺了黑色大理花。但現在他們無法證明一點。他們無法再問我的秘書,因為她已經死了。」

1945 年,霍德的女秘書露斯·史泊汀 (Ruth Spaulding) 死於藥物過量,

當時洛杉磯警方也曾懷疑霍德涉案,但因為缺乏證據案子後來被撤銷。

1950 年,霍德因涉及非法墮胎 (當時屬非法醫療行為) 而拋家棄子逃到菲律賓,

但也有人說是他知道「黑色大理花」這件案子太大了,

只好故意犯法好讓自己有落跑的理由,霍德再也沒回過美國而且也已經去世了,

所以誰殺了蕭特這件案子,到目前都還是一宗懸案。

但更「有趣」和弔詭的是,

霍德的兒子洛杉磯兇殺組的探員史提夫·霍德 (Steve Hodel) 也相信,

自己的老爸就是殺死「黑色大理花」的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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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兇殺組警探史提夫·霍德

1999 年,喬治·霍德以 91 歲高齡在舊金山逝世。

當時 57 歲、已是退休探員的史提夫,從繼母手中接過父親的遺物:一本手掌大的相簿。

史提夫·霍德說:

「裡面有小時候跟父親合照的照片,翻著翻著突然有一名白人女子的兩張照片映入眼簾,她的皮膚很白,有一束烏黑的頭髮。兩張照片裡的她眼睛都是閉著的,其中一張照片,她頭上戴著白色的花,另一張照片裡,她身體赤裸。她可能是睡著了,或者是死了。」

史提夫驟然驚覺,這女子就是伊麗莎白·蕭特

史提夫後來致力調查此案,建立他的「破案」,並且從 2003 年起出版好幾本探討此案的相關著作。

史提夫的結論是:

「父親的醫生背景,可解釋蕭特的屍體為被切得整齊,以及對內臟、器官的處理手法俐落。」

他認為性生活複雜的蕭特是父親的病人,後來變成他的女友。

因為是性病專家,他曉得許多名人高官包括警察的性秘密,

此一殺手鐧讓檢警不敢起訴他,最後讓他全身而退。

史提夫更大膽的懷疑,父親不僅是「黑色大理花命案」的真兇,

著名的「口紅殺手」(Lipstick Killer) 犯下的連環謀殺案也是他幹的!

原因之一是,這一連串兇殺案的最後一名受害者:6 歲的蘇珊·狄根 (Suzanne Degnan),

遇害的情況跟蕭特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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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兇殺組警探史提夫·霍德,出書指控自己的老爸是殺死「黑色大理花」的真兇。

史提夫是所有研究「黑色大理花命案」的專家中最活躍的,

還出現在 Discovery 頻道上解說案情。不過他也碰到不少鐵板,

例如前面提到他父親留下的蕭特照片,蕭特的家人卻認為照片中的女子並不是她!

《洛杉磯四部曲》的首部曲:

《黑色大理花》(Black Dahlia) 的作者詹姆斯·艾洛伊 (James Ellroy),

之前曾表示支持史提夫的推論, 但後來就表示不願背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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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艾洛伊 (James Ellroy)

「世紀懸案」之所以一直懸而未破,歸納起來原因可有以下數點:

1. 媒體炒作導致民眾瘋狂參予 (提供線索或自認是兇手),干擾了辦案。

2. 記者想當偵探,扣留線索,讓偵辦過程處處受阻。

3. 伊麗莎白·蕭特交往複雜,有太多的嫌疑人,反而讓警方始終鎖不定真兇。

4. 警方怕得罪報業大亨等大人物 ,案子不敢往名人方向查。

5. 洛城警檢存在著黑暗面,貪污、包庇讓真兇逍遙法外。

而這個黑暗真相,正是詹姆斯·艾洛伊在《洛杉磯四部曲》裡所努力著墨的地方。

 

變成小說題材:

許多犯罪小說和非小說的作家紛紛出書指出他們認定的兇手,並說明原委:

其中比較特別的是詹姆斯·艾洛伊 (James Ellroy),

《黑色大理花》(Black Dahlia) 和《鐵面特警隊》(L.A. Confidential),

這兩部作品加上《白色爵士》(White Jazz)、《絕命之鄉》(The Big Nowhere),

合稱《洛杉磯四部曲》(The L.A. Quartet)

洛杉磯四部曲見證了艾洛伊個人的寫作風格從純粹虛構轉化到虛實穿插的形式,

《黑色大理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關於本身真兇的判定,艾洛伊曾經前後公開肯定過兩個版本的推測:

  • 2001 年的電影《洛伊的死亡盛宴》(James Ellroy’s Feast of Death)。
  • 退休警員史提夫·霍戴宣稱其父親喬治·霍德是兇手的著作。

但後來在接受訪問時,艾洛伊卻對媒體說:

「再也不想回答關於黑色大理花的問題。」

也許將大理花案作為舞台而非主角的他,至今心目中也沒有確定的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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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大理花》(Black Dahlia) 的兩個版本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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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伊的死亡盛宴》(James Ellroy’s Feast of Death)

 

化為電玩靈感 :

雖然《黑色大理花》這本小說在 2006 年曾經改編成電影《黑色大理花懸案》,

並由史嘉喬韓森主演,但其意志真正的繼承者卻不是這部商業和藝術上都極度失敗的電影,

而是以另一部以艾洛伊小說《黑色洛城》(L.A. Noir) 為名的電玩遊戲《黑色洛城》(L.A. No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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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大理花懸案》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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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雅·柯許納 (Mia Kirshner) 在《黑色大理花懸案》飾演的伊麗莎白·蕭特。

節中一個兇案口紅殺機 (Red Lipstick Murder),

也是將現實中的黑色大理花與另一個著名的口紅殺手案件結合在一起,

事實上這也是對於黑色大理花兇手的推測之一,因為口紅殺手的行凶模式的確與黑色大理花多有雷同,

如分屍和字條上的拼字方式等等 (兩個兇手都有大小寫混亂的拼字特色),

所以當時的確有些警探認為黑色大理花兇手有可能就是口紅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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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現實中的口紅殺手行凶後用口紅在牆上的留言:

「拜託在我殺死更多人以前把我抓走我無法控制自己。」(For heAVens SAKe catch me BeFore I Kill more I caNnot control myselF)。

右:黑色洛城裡口紅殺機一案的屍體,右下角的「B.D.」即為 Black Dahlia 的縮寫。

但不同於在現實中落網的口紅殺手,

遊戲最後安排的兇手是一名政界要人的弟弟,因此即便查出了兇手的身分,

卻被上司壓了下來並要求不可走漏風聲,隨後還將人物調任以避鋒頭。

在虛實交錯編織的劇情當中,想必黑色洛城的製作團隊也想藉由這個遊戲故事來表達他們對於黑色大理花案真兇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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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年發佈的電玩遊戲《黑色洛城》,平台包括 Windows、XBOX360 和 PS3。

還有一個是知名電玩遊戲《俠盜獵車手V》中,

一個非主線任務是要先收集 50 張信件,找出殺人兇手並接觸劇情,

再將兇手殺害,手機上網查詢《who killed leonora johnson》

裡頭內容指女演員遭殺害並分屍,跟黑色大理花懸案相似,很明顯影射黑色大理花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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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盜獵車手V》(Grand Theft Auto V)

 

※若想更了解此事件來龍去脈以及歷史照片的人,可以至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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