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新生 ─ Francesco Vezzoli 的羅馬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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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尊被藝術家著上色彩的古羅馬半身像,自去年底到今年三月於紐約 MoMA PS1 展出,在這個名為「羅馬劇場」(Teatro Romano)、帶有高度詮釋性與些許惡趣味的展覽中,你絕對無法找到你原本期待看到的羅馬文物,這些作品都來自 Francesco Vezzoli 之手。這位出生於 1971 年、曾經四次參加威尼斯雙年展的義大利藝術家,其實也曾在 2006 年台北雙年展「限制級瑜珈」中展出過,Francesco Vezzoli的 父親是小兒科醫生、母親是律師,看展覽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從小喜歡藝術的 Francesco Vezzoli 甚至在七歲時就試著說服外婆帶他去 Andy Warhol 常去的夜店 54 俱樂部(Studio 54)(最後當然沒有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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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esco Vezzoli 在觀眾熟悉的古典元素中添加了具個人簽名般的「眼淚」符號,圖片來源

從 Francesco Vezzoli 日後的創作來看,Andy Warhol 的觀念似乎扮演著重要的影響,Francesco Vezzoli 的作品向來關注於對當代流行文化力量的探討,他的作品緊密地連結著各種媒體,如廣告、MV 與電影等形式(而其中所要兜售的成份,正是為了破除這些媒體所營造出的幻覺)。他著名的作品包括 2005 年重拍 Tinto Brass 在 1979 年導演,描寫羅馬暴君的電影名作《卡尼古拉》(Caligula,Francesco Vezzoli 其實根本沒有要重拍這部經典片,但他為此不存在的新電影拍了一個假的預告片);2009 年由 Natalie Portman與 另一名女星演出,兩名女子爭奪一瓶香水的虛構廣告《貪婪》(GREED,這部作品正是為了諷刺好萊塢的本質:貪婪);以及早期他以名畫、名人為主要對象的眼淚刺繡系列作品。

© 2015 MoMA PS1 | An Affiliate of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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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 MoMA PS1 | An Affiliate of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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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Francesco Vezzoli 的創作方向開始從對於當代生活的解讀及批評,轉向對於歷史的探究,正如此次他在 MoMA PS1 所呈現的,他認為:「對歷史的迷戀,也是對當下和對未來的迷戀。羅馬帝國的腐敗和浪漫、人們的感情和現在是一樣的。雖然做出來的作品未必是真相,但提供了多樣的解釋。越了解歷史越發現,歷史就是現在。」在此系列之前,Francesco Vezzoli 的做法是將自己的半身塑像放在古代的作品旁進行對話,或直接在畫像上繡上符號化的眼淚。而在「羅馬劇場」中,Francesco Vezzoli 透過自己對於古代顏料應用的研究,與一批考古學家、博物館管理員與彩繪專家合作,一起為五尊距今已兩千年歷史的古羅馬半身像重新著色、想像它們原本可能應用的裝飾法。即使白色大理石向來是古希臘與古羅馬雕像所使用的典型材料,但大量研究證實,古代雕塑在用色方面使用了黃、藍、紅、綠等鮮豔色彩。Francesco Vezzoli 這次選擇的半身像可追溯至西元一、二世紀,他用當代的想像力恢復了那些在時間過程中逐漸褪色的表面,而藝術家僅僅以這麼簡單的動作,便重新顯露出這些半身雕像被人們對待的方式,以及無數被遺忘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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