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的獨角戲:小野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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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起小野洋子(Yoko Ono),大多數的人們不免將她的名字與約翰‧藍儂(John Lennon)並列,但洋子在藝術創作上的成就其實早在她成為藍儂的第二任妻子之前,就像那位音樂家對自己妻子的描述那樣:「世界上最有名,卻最不為人知的藝術家:每個人都知道她的名字,可沒有人知道她做了什麼。」

1933 生於東京貴族家庭,卻在 1945 年的戰爭中歷經逃亡與流離,14 歲舉家搬至紐約的洋子,其後來表現出的強烈性格與這樣的生命經驗有關,而她在 1960 年代初期就已經是紐約激浪派(Fluxus)藝術家中的一員,創作範疇跨越文學、哲學與電影。洋子擅於製造事件與擾動人們慣性思考的方式,她在 1964 年發表了她著名的行為作品《切片》(Cut Piece),讓隨機挑選的數名觀眾上台以剪刀將她的衣物剪為碎片(碎片不大於一張明信片大小,並請將碎片交給一個你所愛的人)直至全身赤裸。這件直指女性於社會中面臨無助與暴力的作品曾先後進行過幾次(1966 年在倫敦的演出也是藍儂首度見到她的時刻),2003 年,70 歲的洋子再度於巴黎進行《切片》的演出,這次她提到這場事隔近 40 年的演出,她說:「我第一次做這個行為時,心中充滿憤怒與不安,但這次我是懷抱著對你、我與世界的愛所做。」

在 1980 年底,藍儂被槍擊死亡之前,這名世界巨星的藝術家妻子便已不斷被視為是讓披頭四樂團解散的元兇,甚至背負著作為藍儂的陰影的罵名,但這些批評仍不減她一直以來為藝術與和平所身體力行之事,包括公開支持同志婚姻、直接以公開信呼籲日本停止捕殺海豚等。而她的藝術成就在近幾年來,也逐漸跨越了在大眾印象中的約翰‧藍儂遺孀之名,2009 年她獲得視覺藝術界最高肯定之一:威尼斯雙年展終身成就金獅獎,並在今年於紐約現代美術館 (MoMA)推出大型個展「小野洋子:一個女人的獨角戲」(Yoko Ono: One Woman Show 1960-1971),展出她 40 年來的創作成果,包括為數共 125 件的平面畫作、裝置、音樂、行為記錄與錄像作品,今年的展覽也是對於她藝術生涯中最重要十年(1960-1971)的回望。這場展覽某部分也是回應 1971 年她在這裡的非正式同名展覽,當時吸引了許多觀眾前來一睹這位巨星之妻的風采(當年的宣傳中指出洋子在美術館中放了許多蒼蠅,但觀眾來到此地根本看不到任何一件實體作品),洋子的作品總是希望引動觀眾的思想與身體,就像她曾說過的:「與政治家不同,將事實告訴人們是藝術家應有的尊嚴,但我們只知道事實的一半,另一半是看不到的,只能去想像。你是創造者,必須參與才行。只有做自己,才有可能改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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