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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產生美感,離家漂泊的寄託與憂愁

家,對我來說一直以來都難以形容它,有時候代表著安全和歸屬,有時候它又代表著疏離和冷漠,就像天秤的兩端,因重量的不同而偏移,隨著歲數的增長,想要獨立逃離的情緒不斷出現,然而心中對於家的愧咎和情感卻又不時浮上心頭,像一把雙面刃,一邊遠離著家人時往自己的目標前進,卻在孤獨寂寞的時候不時地往心上劃上一道道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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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溫暖與包容

在一般傳統家庭下成長,被寄託了不少父母的願望,希望可以好好念書,最好學個才藝,能夠德智體群美兼具是最好的,作為長子必須不讓家人失望,照著他們希望的路就能獲得獎勵,就如同遊戲裡每達到一個等級、完成某項任務就會獲得成就,這些任務內容不外乎是考試分數、才藝表演等,獎勵可能是具象化的玩具、零用錢等,當時的我也不曾懷疑,直到認識了更多不一樣的人,了解了世界上並不是用數字區分每個人的能力,知道只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路才是真正解,開始學會了反抗、學會了叛逆、學會了為自己說話,然而換來的是種種不理解和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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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懼、忽略、逃避

為了離開這個與自己難以相處的「家」,大學選擇一個遠離自己家鄉的地方,享受「逃家」的快感,少了家人的冷嘲熱諷和惱人的問候叮嚀,多的是與朋友之間的玩樂,享受生活,體驗過去被限制的一切,到處遊山玩水、體驗愛情、做自己想做的事,然而每當家人打電話過來或是傳訊息問候的時候,成為了擊碎美好生活的一把重槌,把我拉回過去不自由的生活,只能虛應一下故事,等不及要繼續接下來的玩樂行程,這樣的噓寒問暖反而變成破壞情緒的壞事,也不想管遠在身邊家人內心有多焦慮擔憂,只想趁著擁有自由的時候好好的盡興揮霍。

直到回家的那一刻

然而在怎麼逃避家庭,在沒有行程的夜晚,自己一個人獨處的時候,還是會想起家人之間的寒暄和互動,人總是這樣,直到失去了才會珍惜擁有的好,安排一下假日的時間,打包一下行李,趁著天還沒亮拖著行李箱到客運站搭車,夜越深、情越沉,伴隨著車窗外閃爍路燈的是訴說離鄉歸子的《長途夜車》,就像歌詞表達的一樣,即使人與心在外面的花花世界漂泊,卻始終沒有找到帶來歸屬感的港口,不孝的自責和悔意化成淚水在返鄉的路上從未停過。

與家的羈絆再次崩解

帶著滿心的喜悅回到家,決定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好好回饋家人,然而,過了幾天的甜蜜期後,家人的囉唆,傳統家庭文化的陋習,都開始感到不自在,對漂泊在外的人最難過的事情莫過於,你想家,你想家人,但回到家時卻發現自己的想法與家人甚至這個城市格格不入。

很多事情勉強不來這件事我也是懂的,在家開始嫌棄自己親近的人和生活環境,但到了要繼續離家的日子,通常會在搭上列車的那一刻開始想家,飛快駛離家鄉,感覺就像自己再度被從土裡連根拔起,離了土,失了根,離家那時是為了獨立是為了,故鄉從此成為漂泊時的精神寄託,但最後往往也僅止於漂泊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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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對我來說,家最令人感到甜蜜的是與它的距離感,就如同《淑女鳥》中的女主角開車在沙加緬度的路上,開始回憶起曾經看過的風景,用距離去堆疊思念,再用綿綿不絕的回憶去填滿心中對於家的渴望,或是才是解憂的最好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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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鳥》
棠
每個人的內心都期待世界末日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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