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情書

人們都說談愛簡單,但其實難的多了。

與妳作伴的這些日子,濃情蜜意沒少過,爭執卻也伴隨發生。和妳分開後,自己不斷地想,著魔似的要把過往悲傷一一掘出;那些曾讓妳落淚,形成鴻溝的傷害,是否已無力回天,還是仍然美好如往昔呢。我不能明白,也理不出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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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的事遲早會親自償還,但尚未明白。短暫一生中,妳的出現將我拉至現實。每看著妳的時候,我的形貌更加明顯;之後才能明瞭,那便是我最好的樣子。始終不認為會被疼愛的小女孩,被一個女人真實地呵護著,始終看顧著自己,並且是對方生命中執著的唯一。

將妳推開是對人生作對,是抗命,是閃避機運;即便過程哀戚決絕,那都是每個人必經的過程。人們太眼盲,還使一切美好擦身而過,接著向上天訴苦,表示自身的苦痛傷悲皆是自找,又不願對人尋找依託。哭泣、 心痛及分離的感覺如此深刻,所以高喊著「勿重蹈覆轍」,卻沒想過,自己即是自己的地獄。

我明白世上有太多不如意,有太多不能所及,但此時此刻有妳在身邊就是再真實不過的事情。它構成我心中認定的世界,樣子是以妳的眼睛描繪而成,任何感官的衝擊都因妳而起。我並沒有忘卻去年的 7 月 28,被金色陽光照得刺眼又令人感到溫暖的房間,還有佈滿空氣的曖昧,小心翼翼地前進,一舉一動都能是觸發情感的預告。

交換了吻,認可彼此的誓約,我們的擁抱很近。頭倚著妳的肩,雙手環抱妳的身體,陽光使一切溫暖,以它的方式逐漸升溫。

道了晚安之後,翻了一遍社群軟體,看著妳的文字,感到莫名傷心。因為那些快樂跟暴烈都是那麼鮮明;文字只是一部分,不被看見的才真正銘心。九月是我們的季節,亦是第一年的結束。不過下一個月會更好,感情也好關係也罷,相信雙生火焰將會有善終,而那幅景象會是我跟妳永恆的縮影。

我愛妳。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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