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才是處女座

相機 Nikon F100, 膠片: Tudorcolor200 + Ektar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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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到東京之前以為和上海差不多,大型商場、飯店、娛樂場所等等高樓摩肩接踵,街上人群密不透風。但是啊你在上海和無數路人擦肩而過後,衣服都磨破了也不會發生什麼好事,說不定還被推到踩兩腳。東京就不一樣。它有它獨特的次元魅力。至少你磨了路人的肩說不定有好事發生。在東京無論哪個地鐵站下來,像俄羅斯套娃一樣大城市套小城市,甚至地鐵站本身就是地下之城。東京的任何攻略書都是扯蛋,因為你​​每時每刻會被各種卡哇伊吸引,但也必須得有攻略書,不然你如何擺脫重重誘惑按事先設定計劃抵達目的地呢。

電影《海上鋼琴家》的主人公在船上待了大半輩子,終於鼓起勇氣想下船到扭腰看看陸地生活時,他發現「阻止我腳步的,並不是我所看見的東西,而是我無法看見的。在這個無限蔓延的城市裡,什麼都有,唯獨沒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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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就給我這樣的感覺,走在這個城市​​裡,一應俱全,看上去是立體的,但定睛一瞧,又是折疊的,卡在二次元和三次元之間。每一處都想停留腳步,但又根本停不下來,層出不窮有新鮮的有趣的荒誕的事物吸引著你的腳步。你不知道下一秒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你的眼簾。正是這種氣質讓我愛上了東京。當時去東京之前,我沒有告訴同事,也沒有發朋友圈和微博,這種人間蒸發沒有存在感的狀態特別符合東京的設定。回國後被問你消失去哪裡了,我云淡風清地回答:「噢,我住腦洞裡一會兒。」

在東京的日子,沒有計劃。那種「XXX不去一輩子要後悔噢」和「請務必預約某餐廳不吃XX就是沒到過東京哦」並沒有發生,不然簡直像是上班去打卡一樣。我關了3G,撕了攻略,單純地成為迷失在東京街頭的一名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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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都是處女座

東京處處對秩序、衛生、細節有令人髮指的苛刻與偏執,但你又被這種青菜界的香菜月餅界的五仁形象所折服,你得沉浸在整個城市散發的處女座小宇宙,甚至回國之後也開始有強迫症細節控。

走在東京街頭,人群自動分成兩股,來去方向絕不混淆,像水流中隔了無形的牆。東京人習慣靠左行走。剛到那里頓時不會走了,似乎要撞上迎面而來的每一個人。但東京的節奏就有這樣的魔力,只需要很短的時間,異鄉人理所當然得全盤接受嚴於律己遵守本地風俗。

東京的馬路乾淨得像是吸塵器吸過,你可以光著腳丫踩在地上;東京的廁所完全沒有屎尿屁的臭味,你可以一屁股坐在公廁馬桶上,抬頭仰望星空,低頭努力出恭,甚至有種小清新的味道。請腦補一個畫面,在寒冷的秋冬,涼涼的小屁屁坐上熱乎乎的馬桶圈,腦內立刻循環播放「就這樣被你征服」的歌詞。東京的馬桶非常智能, 你可以冥想發呆,可以讀書吟詩,沉浸在廁所哲學之中。拋射任務完畢之後,智能馬桶有各種按鈕滿足你清洗按摩最私密的部位的需求,媽媽再也不用擔心廁紙消耗過快啦。沖洗乾淨後,熱風烘乾,一鍵合成,在你提褲子的那一刻整個人清新得足以口吐蓮花。智能馬桶還伴有潺潺流水的音響效果,如廁時進行「混音」,防止排泄聲引起尷尬,這個設計簡直是羞澀軟妹的知音。除了隱私特效,小日本還非常節能環保,水箱上方有一個出水口可以洗手,洗手的水流入水箱最後沖洗便池。這樣再也不用擔心廁所裡遇到前輩該不該去握手了。

小 日本洞察人心的能力真不是吹的。在地鐵站看到超級牛的一幕:東京隨處可見殘疾人專用設施這並不稀奇,稀奇的是一輛列車進站後在站台等候的列車員拿出塊折疊平板,鋪在某一個車廂的門和站台之間,一輛輪椅緩緩從列車推到站台,輪椅上的老人無需起身就平緩地抵達站台。試問列車員是如何知道哪節車廂裡有輪椅的呢?我準備去問問那個列車員下期彩票買幾號。

從東京女性的穿著來看,表面上日本人審美的最高境界不是 sexy 而是卡哇伊。日本人基本是外貌協會顏控死傲嬌,白天是高冷女神,晚上是逗比小婊砸。日本的奇葩之處在於從極端的概念中轉換,儒家、佛教、基督教思想交織的社會卻絲毫沒有生長出情慾的禁忌。處女座精分有木有!

一路上經過大小神社,人們渴求靈魂的救贖。但一到歌舞伎町六本木,驀然回首,只見翹臀豪乳。秋葉原電器街門口學生妹女僕小護士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完全不相信這些是等待被推到或者被援交的居酒屋銷售。有些便利店的書架上壯觀地擺了成人書籍,這場面太美,我不敢直視。作為一名從未膜拜過愛情動作片的綠孩子,最後好奇心作祟推動我瞟了幾眼小黃書。雜誌裡有盤絲洞磨人小妖精,也有清​​新脫俗軟妹子,裸且局部有亮點。還有一些漫畫書也提供這樣的內容符合不同人群的口味。辣妹子的確提神醒腦,但又像鴉片一樣麻痺神經。就好像柯南里影子一般的小黑人不斷慫恿我偷拍下封面抖 M 女主角,無形中有個推手拿出我的手機準備按快門掃射,書店老闆突然出現在我背後搶下我的手機,就差當眾喊出“雅蠛蝶”了。看看不合法,但日本特別重視肖像權,偷拍艷照門這種事可是要坐牢的。所以說,開放又極端自律並存,這種矛盾感塑造了大和名族壓抑又放浪的形象。飢渴不是錯,你可以罵娘、上吊、蹭樹,這就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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