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15.2013

憂傷的物件

 

影像具有無以倫比的力量。這是老生常談,好的一張照片往往勝過千言萬語。這些影像透過攝影師的觀察,從客觀的世界中被抽離出來,成為具備了某些特殊意義的時刻與象徵。而這些影像傳遞的訊息時而難以言喻,時而令言語無聲勝有聲。

或許正是因為影像具備這種掌握詮釋的能力,才使得人們如此追求,試圖透過照相機或攝影機佔有這個世界。

因此,擁有照相機的人,相對於被攝者站在一個更高的權力位置。這些攝影者,握有了產製影像的權力,他們選擇影像、淘汰影像、複製影像並賦予影像以意涵。影像在現在被用做我們認知這個世界的方式,攝影者所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成為一扇窗口,但我們從這些窗口望見的世界經常只是攝影者所建設的框架與意圖。

有心的攝影者掌握了這種權力,他的每張照片都意味者他某些立場與想法。我們透過他們的照片去理解世界,就像用他的眼睛與思想去看待世界。在這種過程中,我們將在無形中將世界裡某些事物劃下範疇,成為某種既定的印象。

也就是我們透過影像去替世界貼上標籤

 

 

這些片面的認知替我們形塑了世界的輪廓。透過這些此一物是一物,彼一物是一物的分類,將世界區隔成不同的物件。我們對這些物件的認知,形成了我們看待世界的價值觀。而這種價值觀自始自終就是一種分化的價值觀,我們用彼此相異與彼此不同的方法去認識一切,用殊異辨別他我,用簡化的印象刻畫他者。

影像用一種斷裂的方法滿足了我們對世界的渴望。

最後我們以為世界就是這樣的構成,充滿著彼與此、他與我、同與異的二元對立。年輕與衰敗、團體與寂寞、歡喜與憂傷,這些標籤構築了我們對事物的第一印象。我們看待現實與看待再現現實的影像,都透過這種片面而斷裂的方法。

然後我們再也看不清全貌。

 

真理之河由錯誤的支流交匯而成。 The stream of truth flows through its channels of mistakes. – Rabindranath Tagore 

不可轉載
墨比陳
FLiPER MAG 專欄作者 基礎技術性的攝影是非常容易的,幾乎已經普及普見於台灣。但關於攝影的教育、攝影的欣賞以至於針對攝影的論述、攝影的書寫卻是台灣非常缺乏的一塊領域。相對於古典的藝術品、畫展或當代的公共藝術、多媒體藝術,關於攝影藝術作品與新聞紀實的攝影作品的展覽卻乏人問津,或者令觀者卻步。我想要呈現並進行書寫的便是關於攝影的邏輯以及影像與文字兩者之間敘事的思辨。攝影,作為人使用特定的工具進行對世界刻意的觀察。文字在這裡的出現,是在影像自身已經意義充備的前提下,對其的補充陳述。
FLiPER MAG 專欄作者 基礎技術性的攝影是非常容易的,幾乎已經普及普見於台灣。但關於攝影的教育、攝影的欣賞以至於針對攝影的論述、攝影的書寫卻是台灣非常缺乏的一塊領域。相對於古典的藝術品、畫展或當代的公共藝術、多媒體藝術,關於攝影藝術作品與新聞紀實的攝影作品的展覽卻乏人問津,或者令觀者卻步。我想要呈現並進行書寫的便是關於攝影的邏輯以及影像與文字兩者之間敘事的思辨。攝影,作為人使用特定的工具進行對世界刻意的觀察。文字在這裡的出現,是在影像自身已經意義充備的前提下,對其的補充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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