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情愛之間交雜著的悲歡起伏, 那些直接抽空的靈魂更教人面無表情。 時常覺得自己的腦子像個黑洞, 可其中又交疊著不少色彩, 時不時的像幻燈片,在訴說一段又一段凌亂的、整齊的記憶。 它可以被排序,又可以被穿插, 在各個時空裡來回遊蕩, 卻總是有那麼一些關聯。 走進診間之前那不過是多愁善感的情緒化, 走進診間以後那是某程度的精神障礙, 可以被治癒,但記憶不會消失。 才發現原來最可怕的不是虛假, 而是自己一直不願意相信的事實。 藥物就是這樣,它是真的, 可心理上多少要有些自我欺騙才能漸漸好的, 或者樂觀的說,那是一種信念, 將會變好的。

《總會有一些幽幻的過程去證明地球是圓的。》

《比清醒時更讓人信服。》

《不願背負的影子也變得輕盈了。》

《慶幸的是還有人願意陪妳這樣走著。》

《背影看著看著心也安了。》

《顛倒世界手舞足蹈著。》

《周圍的音樂也漸漸蓋過心裡那些苦痛的聲音。》

《期待以一種更飽和的色彩出現。》

《雖然斑駁的記憶無法抹滅。》

《就此以新生命的姿態燦爛著。》

《然後然後,漸漸開闊了。》 精神藥物控制下的顏色是粉色的, 其中還有不少的泡泡飄著, 和戒斷後復發比起還不如一直維持, 然後以一種心理作用的方式繼續相信。(2o16攝於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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