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愛情〉如果我們的愛燦爛過

他曾是妳眼裡的鑽石,當他在妳耳邊呢喃妳的名。

有時候妳會從夢中驚醒,只因又聽見他的聲音,那是曾經植入血液裡的聲音。妳感覺那是一陣風,拂過妳的耳際,撩起妳的髮梢,徐徐騷動著;妳感覺那是一股氣,流過妳的肌膚,滑進妳的心房,輕輕舞動著。

有時候妳流著淚水醒來,只因又看見他的身影,那是曾經比誰都熟悉的身影。妳試著抓住那些幻影,跌跌撞撞,即使迂迴即使煎熬;妳拼了命的追尋電光石火般的幻影,妳用盡全力,儘管喘的上氣不接下氣,徒勞無功。

他對妳好嗎?妳試問自己。妳一一細數他的好,微不足道而鉅細彌遺,然後自顧自地相信,妳也曾是他眼裡最耀眼的鑽石,在那些充滿愛的鏡頭裡,妳也曾經是他心中最珍貴的寶石,那時候的你們,眼裡曾經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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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是妳眼裡的鑽石,當他描繪的未來中有最重要的妳。

如今妳就站在未來裡,妳看向枕邊空無一人,妳看向房裡空蕩無聲,卻猶記得他編織過的夢,那個夢裡有他有妳,還有一群兒女,他說他要牽著妳的手撐起一個幸福的家。「回憶宛如擦手紙,濕透也不會破。」偶爾當妳想起,妳這麼說。

如今妳已站在未來裡,妳的身邊沒有別人,妳的心裡再也住不進人。他抽過菸的手,還留下一點菸草味;他剛起身的聲音,還隱含一絲慵懶;他笑著瞇起眼的臉頰,還是如此迷人;如果他開口,如果他願意開口,妳是否願意再試一次?

如今,可是如今,在這個失去他的未來裡,妳早已沒有如果。

說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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