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他鄉》要離開才有戲可演

當在一個城市難以生活下去時,你會怎樣?默默承受?嘗試改變?電影《愛在他鄉》(Brooklyn)的女主角 Eilis 在家鄉愛爾蘭一個小鎮做著一份沒有前途的工,受老闆氣,花樣年華卻得不到愛情。沒有盼望的生活令她好不鬱悶。最後,Eilis 不認命,她選擇離鄉背景,到地球另一邊的美國尋找新生活,不然便沒戲可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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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自電影官方網站)

因為對生活失去盼望,所以萌起出走的念頭,是 Eilis,也是你和我都經歷過的心路歷程。Eilis 由徬徨、猶疑、恐懼,最終一鼓作氣,帶著徨惑不安的心情登上遠征美國的船,成功出走了。人離鄉賤,Eilis 初到美國,對一切事物都感到陌生,戰戰競競地投入寄宿家庭,說話總是小心翼翼的。工作呢?面對客人和經理,即使可以勉強隱藏內心的焦慮與不安,卻隱藏不了異鄉人的口音,一開口便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令她恥於啟齒和別人溝通。

隨著日子慢慢地流逝,Eilis 漸漸對生活環境熟悉,自信心悠然而生。她開始擴大自己生活圈子,去參加舞會結識異性。在工作上,她則由害羞怕說話的小姑娘進化成會耍幽默的售貨員。時間可以消除陌生,增加熟悉感,愈多的熟悉感讓人更有信心去駕馭生活,挑戰未知。

筆者的室友來自羅馬尼亞,名叫 Eveline,她的經歷與女主角很相似。Eveline 大學畢業後便在一家酒吧當接待員,收入微薄。莫論向上流,有時她窮到連買香煙都不夠錢,笑說人生還有甚麼意義?跟許多香港人一樣,她都想離開她的城市。終於有天,機會來了,她有位酒吧同事來到英國討生活,當上了一家即將開幕的酒吧經理。她問他英國這邊請人嗎?他同事說只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過來幫忙。翌日,Eveline 就二話不說買了從羅馬尼亞飛英國的單程機票,過程中幾乎沒有考慮甚麼,可見她想離開的心是多麼堅決。Eveline 甚至連她來到英國後要在哪裡落腳都沒有打算好,懷著破斧沉舟的決心,她就來到英國了。

Eveline 帶上她所有積蓄和媽媽的旅費資助,來到英國展開新生活。每星期在酒吧兼職 2-3 天,賺到的錢足夠她付房租,雖然租到的只是一間細單人房,但也蠻精緻的;夠她買香煙,反正就是她喜歡的東西;夠她喝酒作樂,她還因此認識到很多新朋友。或者你會問:「同樣是在酒吧工作,為何在羅馬尼亞生活得不順,在英國就生活得好?」答案很簡單――「盼望」。Eveline 說她在羅馬尼亞日復日地生活,一星期工作六 6、7天,每天工作 10 小時起跳,薪水夠她生存,但她沒有餘暇生活,這樣下去她覺得人生沒有盼望。然而,來到英國,她賺到多一點點錢,結識到新朋友,還有不少艷遇呢!她每天都過得很快樂。即使有時候喝酒花光了整個星期的薪水,她都不慌不忙,因為她新認識有個朋友說可以介紹她到快餐店賣 fish & chips。問她:「你不介意沒有前途嗎?」她一貫豪邁地表示:「Who cares?前途是別人要的,我自己要的是今天要過得好。」說的也是,說不定她哪天會像她那個酒吧同事一樣,當上酒吧經理呢?Who kno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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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提供:Eveline)

電影中,Eilis 有次因處理家事回國,上天給她一份受人重用的會計工作,也忽然有一個條件不錯的男孩出現在她生命中。明明當初隻身漂流到異地,就是為了尋工作覓愛情,如今兩樣渴望得到的東西都送到眼前了,應該留或不留?「如果是你,你會怎樣抉擇?」Eveline 毫不猶豫地說:「不!我絕對不會留下來!我仍然會選擇離開。」我很好奇為何她那樣抉擇,她說其實她真的跟女主角處境很相似,她離開羅馬尼亞之前都有一個可以嘗試發展的男孩子,但這絲毫不影響她要離開的決心。或許,當某東西令人失望夠了,無論它再如何裝可愛,都不會影響你離開它的決心吧!生活環境如是,愛情如是,工作如是。

面對生活的不如意,如果只默默應承受而不嘗試改變的話,不也都沒戲可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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