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哪兒,我們就追向哪兒,一直到世界的盡頭,我才發現,光在哪兒玩著遊戲。我轉身,在那頭,大千世界都面對著光,有人追逐,有人駐足欣賞,光賜予我們的玩具,大家都愛和光玩遊戲。
攝影師 Lee Harland 用相機把光當絲帶系在了我們的地球上,把這最美的禮物送給我們本來黯淡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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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在哪兒,我們就追向哪兒,一直到世界的盡頭,我才發現,光在哪兒玩著遊戲。我轉身,在那頭,大千世界都面對著光,有人追逐,有人駐足欣賞,光賜予我們的玩具,大家都愛和光玩遊戲。
攝影師 Lee Harland 用相機把光當絲帶系在了我們的地球上,把這最美的禮物送給我們本來黯淡的大地。
有些人透過慢跑重新認識身體,有些人瑜伽學習呼吸,而東京攝影師 RYO KATSUMURA 選擇的方式是 —— 行走。即使物換星移、世事變改,眼前的人事物必然隨著時間有所不同,但他內心那份「something good」始終保持如一;無論 ……
剛開始我喜歡觀察路人,在腦中替他們撰寫故事和自白。後來愛上欣賞攝影集之後,總會幻想著創作者與照片之間,有什麼樣的情意和感性。比方我看見義大利攝影師 Arianna Lago 鏡頭下的作品,在每一張前面,毫不猶豫地浪漫起來。
成為藝術攝影師之後,東韋或開始用鏡頭琢磨「情感」,比如代表作《守藝》。這個系列是聚焦於香港本土文化工藝的攝影作品,東韋或透過鏡頭紀錄不同技藝的師傅,將焦點集中在人物的手藝上,以及背後被傳承下來的百年故事及綿綿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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