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同事共餐!

台中人多久沒有同事共餐!有個故事想跟大家說一說…

我是剛退伍的社會新鮮人,長年在外讀書,所以兩老希望退伍後能夠在家鄉工作,一方面也能陪伴他們。

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一天,我應徵了一家紡織設計工廠,擔任的工作內容是協助設計師完稿整理,並與對岸工廠聯繫,確認設計圖樣無誤。

碩士畢業的我,自信滿滿的打了第一天的卡片!噢,不!現在是科技化的時代,所以我們都以指紋機代替打卡鐘,確認上班時間。一個行政助理居然也有我自己的辦公桌,座位挺大,椅子還是那種有靠背延至後腦勺那種,坐下後還會往後傾斜一點的董事長寶座。

辦公室在廠房二樓,也因為環保關係,所以頭頂燈光的盞數開得稀落,燈源大多集中在我與隔壁同事上頭,而我唯一的同事是位長髮美女,但她看起來冷漠,不愛笑,也不愛聊天,就是是認真工作。她的習慣是早上不說話,因工作是負責畫機械設計圖,所以要全神貫注,而畫圖也不需要交談。每到了下午五點後,美女同事總不經意地說出她的想法,但奇怪得是,從不正面與我對談,我開始還不太習慣,甚至我倆對話是有搭沒一搭的,例如:

                 她:『你中午吃什麼?』

                 我:『吃巷口那間水餃店,那間水餃店還不錯,你吃過嗎?』,

                她沉默。

                我再追問:『那你下班要幹嘛?』她:『你要回家摟,你才剛來?!』。

我心裡想說,這是電學弟的方式嗎?是覺得我太早下班,還是…,當天我就開始加班到晚上十點,直到她站起來,

               她說:『我要下班了,明天見。』,這句話才是正對我說的,說完她就離開了。

獨自坐在辦公室的我,看著諾大的辦公室,只剩下我一人,安靜又暗的另一端門口透出一道直束的光線,原來是警衛大哥來巡廠了。

               警衛大哥:『你還沒下班,小弟!』我說:『對啊!要下班了!辛苦大哥。』

警衛大哥走進我身旁,把我與女同事間的一張椅子轉正,我才發現我跟女同事間一直存在一張椅子,我沒多想,收拾東西就離開公司。隔天,看著台中市獨有溫暖陽光灑在女同事的外套連帽毛海上,毛海前椅背前仍是認真的女同事,她專注著電腦螢幕,俐落地移動手中的滑鼠。

               我說:『Hi。』她只點了頭,說聲妳好。

隨著陽光灑曜,下午三點前,我外出洽談郵寄公文,現回到座位上,女同事終於主動開口說話。

              她說:『你來了,晚上要吃什麼?』

             我說:『我剛回來,還不知道,晚一點再討論好了!』

             她又沉默了。

下班時間到了,女同事匆匆地離開了辦公室,而我們中間的椅子也往她方向轉動半圈,就像似有人坐在位置上,然後起身離開了座位。看著椅子轉動後,忽然想起相約吃晚餐的事,當我轉頭想詢問時,她已走的不見蹤影,此時太陽也下山,屋內燈光更加昏暗,溫風侵襲,辦公室內燈光因風曳影,而後春雷乍響,這一震撼,接觸不良的日光燈而開始閃爍,額頭上的汗珠,跟著綠豆大的雨滴一起落下。辦公室的安靜,瞬間被豆沙聲般的雨景淹沒。

一個沒注意,極亮閃光竄進無人的辦公室,隨後雷聲大作,我與女同事的中間座位再度轉回電腦螢幕前,一個轉身後,剛離開的女同事又坐回自己的座位,開始擦拭身上雨水,她還說著:『下大雨幹嘛不跟我說,就自己先回來。』

我說:『我…我…』還沒說出口的話,就被中間座位發出的一陣調皮笑聲打斷,而我面對著中間座位,從椅背靜止到輕輕地前後搖晃,就像是有人坐在座位上發笑,我心中到吸口氣,但還是回答了女同事:『我想說你不想吃晚餐了,就沒有…』,她仍然沉默。當我轉回電腦螢幕,螢幕上顯示你有一封新郵件,郵件上顯示:『我約的是Vanessa,沒有約你,等我們熟一點,再一起吃飯吧!』

帕達一聲!全辦公室全暗,警衛大聲跑上二樓,

              一邊大叫:『小弟,你沒事吧!只剩下你一個人在辦公室,還好嗎?』

 劇終

(以上故事純屬虛構,只是自己有感而發)

小故事想法來源:

         中部地區一直以來都是台灣傳統產業的聚集地,但二十年來,中部因政災與921天災的影響,產業更隨著趨勢外移,職務需求開始減少,工作團隊也縮小,所以原本百人的公司都以集中管理與節省預算的縮減變為十幾人,卻需要員工們可以培養多元化的才能來應付少人多工的現象,以符合台灣經濟轉型的需求。

你有多久沒有與同事吃飯,有多久沒有感受一起奮鬥的革命精神,現在的我們不僅要提升自己,還需要面對世界性的壓力,或許小小員工需要得不是公司福利多寡,而是心靈與工作氛圍上的營造,現今改變的是社會結構,但不能改變的仍是老闆與員工間互相的革命精神。

 新的一年,大家努力奮鬥吧!施比受更有福呢!台中人一起加油面對!

說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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