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台南巷弄裡的工作室出發,謝欣曄以「採集」與「材料重組」建立設計方法,將街頭觀察、影像記憶與品牌線索轉化為空間語彙,也在貓與日常節奏中,重新調整創作與生活的關係。
人們總以為設計師的生活盡是充滿美感與靈光乍現的瞬間。精心佈置的工作桌、螢幕上排列整齊的色票、午後灑進工作室的斜陽,但如果你問 Toshiya 本人,他大概會笑著說:「老實說,我沒有特別在規劃什麼。」然後補上一句:「喝完酒回來再工作也是常 ……
從被發掘的偶然,到橫跨多種類型作品的累積,張孝全將「運氣」視為入行條件,卻不把它當成唯一答案。在與不同導演的合作與方法磨合中,他逐步建立對表演的理解,也重新認識自己。
當AI開始改寫影像產業的工作方式,動畫公司還剩下什麼價值?夢想動畫創辦人林家齊從技術、製作到投資,重新定義動畫公司的角色,也試圖在不確定的未來中找到可持續的路徑。
阿里山森林遊樂區內正式啟用兩座新館——「森記・事 Forest Era|林業故事館」與「山記・畫 A-lí-shan|山野創作館」。它們不是新景點,而是一種重新閱讀這座山的方式。
《然而,we live as if we are immortal。🕳》以古印度梵文史詩《摩訶婆羅多》中的「Every day, people pass away, yet we live as if we are immortal」作 ……
從《大嘻哈時代2》走入大眾視野後,Gummy B 面對的不只是機會,還有各種被貼上的標籤。在第二張專輯《更好》的創作過程中,他重新梳理自我與外界聲音的距離,回到嘻哈最核心的命題:誠實,且能說服自己。
從文化觀察出發,到投入大型實境節目製作,影像創作者酷的夢正把 YouTube 內容推向更接近「節目」的規模與思維。在流量與品質之間,他如何找到一條可持續的創作路徑,也折射出台灣內容產業的現況與限制。
提起川崎,多數人的第一印象大概是京濱工業區的煙囪與廠房,或是車站前熙來攘往的商業大樓。這座夾在東京與橫濱之間的城市,向來以其實用、高效率的步調運轉著。然而,當我們將腳步移出主要幹道,轉進渡田向町的老商店街,這座城市的硬派卻在轉角一處悄然 ……
看完《逐玉》連續劇,便知道錦州慘案許多細節未被提及,不僅劇情過於精簡,不少人物也被匆匆帶過。所幸小說中清楚交代,權力鬥爭的精彩程度更看得我嘖嘖稱奇。心想這麼精彩的故事設定,沒被完整呈現實在可惜,所以花了點時間整理那些劇中沒說的錦州慘案。 ……
義大利有這麼一句話「坐在餐桌旁,人不會變老。」 A tavola non si invecchia. 也難怪我總覺得時時刻刻義大利人都有理由餐敘——或換句話說,這樣的相聚根本無需理由。
聲音是人類最古老的媒介,人類靠聲音傳遞一切——故事、情感、記憶。一座外型像溫馨小屋的智慧有聲播放器,讓聲音取代螢幕,成為 0 至 6 歲幼兒進入故事世界的入口。
自法文與社交裡遁逃 問起胡貴涵一切的開端,她常常帶著一種回望後的困惑,高中時期,她沒有明確的藝術啟蒙,也尚未將自己想像成某種創作者,憶起當時,更像一張空白的地圖,與身邊的人一同被升學軌跡推著往前。進入法文系的她學了半年後,加入了卡波耶拉 ……
30歲,對於不少人來講是一個人生必要的考試。 這個考試並非與一般學生考試般只限於考入學校,而是一場人生認證。 近年社會研究證明不少25-35歲的人出現青年危機,他們除了要面對經濟壓力外、也要升遷、感情和原生家庭等問題。挪威電影《世上最爛 ……
今年上半年已經完成一場旅行,下半年也已經確認還有兩場旅行計畫中。現代化的進步加上AI的協助,只要金錢跟時間允許,來一場說走就走的出國旅行,似乎也不是大問題。 開始拍底片之後,對於出國旅遊會更加期待,想要用底片留下眼前的光景。最近規畫行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