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曲獎追思演出裡被拿掉的視訊動畫,到 30 座 LED 螢幕方塊的精準調度,Realive 視覺總監凌傑森談舞台如何在技術、表演與觀看之間取得平衡。
從選秀舞台離開、投入舞蹈與劇場,再以《明室》和《開》回到歌手身分,洪佩瑜逐步理解聲音對她的意義。她不急著定義自己,而是以身體作為方法,讓歌唱成為連結他人、安放情緒的開放頻率。
在新店山中的蔡明亮藝術空間,咖啡、手繪作品與電影放映共同構成日常。從美術館到電影院,蔡明亮持續思考影像如何被觀看,也讓創作回到生活本身。
Ralph Lauren Double RL不只複製美國西部與工裝輪廓,也將刷色、皺褶、磨損與皮革光澤整理成可穿著的設計語言。從丹寧、皮衣到工作襯衫,細看那些不刻意抹平的痕跡,理解舊感如何影響衣物的性格與穿著方式。
從城市一路走向海岸,2026 清水走走藝術季以「粼波微步」為題,將風、潮汐與地方行走經驗轉化為觀展路徑。藝術作品不只是被觀看,而是與聚落、信仰與生態交織,成為理解清水的一種方式。
從台南巷弄裡的工作室出發,謝欣曄以「採集」與「材料重組」建立設計方法,將街頭觀察、影像記憶與品牌線索轉化為空間語彙,也在貓與日常節奏中,重新調整創作與生活的關係。
從被發掘的偶然,到橫跨多種類型作品的累積,張孝全將「運氣」視為入行條件,卻不把它當成唯一答案。在與不同導演的合作與方法磨合中,他逐步建立對表演的理解,也重新認識自己。
當AI開始改寫影像產業的工作方式,動畫公司還剩下什麼價值?夢想動畫創辦人林家齊從技術、製作到投資,重新定義動畫公司的角色,也試圖在不確定的未來中找到可持續的路徑。
從《大嘻哈時代2》走入大眾視野後,Gummy B 面對的不只是機會,還有各種被貼上的標籤。在第二張專輯《更好》的創作過程中,他重新梳理自我與外界聲音的距離,回到嘻哈最核心的命題:誠實,且能說服自己。
從文化觀察出發,到投入大型實境節目製作,影像創作者酷的夢正把 YouTube 內容推向更接近「節目」的規模與思維。在流量與品質之間,他如何找到一條可持續的創作路徑,也折射出台灣內容產業的現況與限制。
當 AI 進入音樂與設計產業,技術不再只是工具,而開始影響創作本質。櫻井弘二與顏伯駿從產業變遷與實務經驗出發,談創作者如何在效率與選擇之間,重新理解自己的角色。
有些遠方不是地理,是一種觀看的速度。KAI 吳評楷把南美洲、印度與一張電腦登入畫面,做成一封寫給觀者的長信,於華山 1914 啟程。
在台灣長期缺乏新字型的背景下,justfont 以「金萱」打開局面,並走出一條結合設計、教育與文化觀點的路。從群眾募資到字型標準制定,他們關心的不只是字的樣貌,而是整體文字風景如何被建構。
《昨日病房》不僅是一次體驗,更是一場心靈探索。透過多重路線與獨特的味覺調飲,笨蛋工作室邀請我們重新思考記憶與自我和解的可能性。
META Design在科教館的展覽中,以未來視角重新定義廢棄物的價值。這不僅是設計的創新,也是對社會責任的深刻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