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歲的夏天結束,收拾行李坐上開往上海的火車,哐當哐當。離開生活了18年的故鄉,那時懷著的是對城市繁華的憧憬,不免顯得青春的躁動。求學四年,漸漸不習慣了吃辣,原來人也可以這麼容易改變,這取決於人的意願。畢業之後,毅然南下,回家的時間顯得更加異常珍貴。接觸攝影之後,越發慢慢學會靜下心來,用不同的角度觀察這個世界,離開六年之後回到故鄉,看著這個山城,第一次感覺到這個有趣的城市,是多麼故事繽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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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歲的夏天結束,收拾行李坐上開往上海的火車,哐當哐當。離開生活了18年的故鄉,那時懷著的是對城市繁華的憧憬,不免顯得青春的躁動。求學四年,漸漸不習慣了吃辣,原來人也可以這麼容易改變,這取決於人的意願。畢業之後,毅然南下,回家的時間顯得更加異常珍貴。接觸攝影之後,越發慢慢學會靜下心來,用不同的角度觀察這個世界,離開六年之後回到故鄉,看著這個山城,第一次感覺到這個有趣的城市,是多麼故事繽紛。
女校時期, 我有一個外校男友,穩定交往兩年了。 比我大一屆,高中時是熱舞社社長, 來接我放學的時候, 班上女生看傻了眼說:「妳男友很帥欸…」 有次跟同學借手機打給他,同學事後還偷存了他的電話,傳訊息給他, 大概是這樣的男生。 不過,我要 ……
沒事的時候,她總喜歡伸手摸摸他的臉頰。 他總像隻慵懶的幼貓,不自覺地歪頭瞇眼,躺在她腿上撒嬌;打哈欠的時候露出稚氣的虎牙,再往沙發輕輕一靠。體溫透過輕薄的衣料是青澀卻誘惑的味道,止不住的依戀醞釀成火苗,在她荒蕪一片的心頭燃燒。 想想自己 ……
如果越走越近,那份痛苦將會劫持時間,快樂和悲傷將會相互抵銷,又或者共存。其實從沒有被時間治癒,那些經歷過的,只是換了一個形式,更抽象和無盡地存在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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