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我幻想過要嫁給炎亞綸。尤其是他早些在偶像劇裡叱侘風雲的時候,少話的小雨、霸氣總裁等,那份愛慕延續至今轉變成為崇拜。
沒想多年後,這份仰慕得到了實質的回饋。榮幸地藉由《義大利怪美殿堂特展 TOILETPAPER: The Studio》首度來台,並攜手炎亞綸自創品牌《火火選物》,推出兼具視味覺享受的【你還不認識 Kuchi 嗎 怪美套票】的合作機緣,訪問到江湖人稱「炎 P」的本人。感謝炎亞綸百忙接受專訪,本文將透過 Q&A 的問答,深入剖析他印象中的《TOILETPAPER》和藝術的反思,以及對於本檔展覽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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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認為《TOILETPAPER》跟其他雜誌有什麼不同?
炎:它裡面沒有任何的文字,所以我們必須要用一種全新的觀點,去感受它想要帶給大家的意涵。那其實這也很考驗閱讀者對於世界觀的理解,以及所蘊含的知識常量,是不是能夠足以讓自己投射在這本雜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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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怎麼看待《TOILETPAPER》突破框架的藝術展現?
炎:你說它突破框架,其實也沒有啊。《TOILETPAPER》在視覺上給大家很多的衝擊,但它還是在紙本上。只要是紙本,還是有個框框。不過我很期待《TOILETPAPER》可以有更多的突破,比如現在流行的 NFT,或許它可以成為藝術宇宙觀打開的先鋒者吧。
Q. 你覺得《TOILETPAPER》想談什麼?它是以什麼姿態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炎:我覺得《TOILETPAPER》一定是很愛這個世界的,才能夠不斷地想要嘲諷跟諷刺現在發生的很多狀況。就像我當時擔任《美麗佳人》時尚編輯,我一個字也沒講,僅用強烈的照片、圖像,來表達我對於戰爭的反感,以及侵略者的痛恨,我想《TOILETPAPER》就是這樣的存在。
Q. 如果你可以成為其中一個被拍攝者,有什麼畫面或者主題是你想嘗試的呢?炎:我覺得我在自己身上看很多,在網路世代(時代)留下來的一些酸甜苦辣。比方說,從以前到現在,只要有地震我就會被聊到,也許可以將地質學的英文刺青在我身上,在我身上畫出地震導致建築物龜裂的痕跡,然後拍攝製作出一張封面。
其實我覺得地震之於我,就像是「某個人,在某一個世代留下的印記」吧。不要去避諱、害怕去看,或許會得到不同的樂趣也說不定。我認為這也是《TOILETPAPER》 想要給大家的想法吧,就拿雜誌的名字來說好了,創辦人或許就是認為:「即便是一捲廁所的衛生紙,他也能是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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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曾經說過「用自己的聲音發聲很重要,」你如何看待藉由藝術作為發聲管道這件事?
炎:發聲的管道非常多,「藝術」是最溫柔的。一場演講、一篇論文,或者一則貼文,相較起來我認為藝術更能使人再三回味。比方說你看到一幅畫,作者用戲謔或者有趣的手法表現,意在嘲諷當今的烏俄戰爭,我們可能在畫前被它吸引、駐足停留,不斷反芻眼前的到底想要給你的是什麼。我覺得這就是一種「無聲勝有聲的力量」吧。
Q. 你認為做創作的人,應該具備什麼特質?
炎:我覺得不管是創作的人或者觀賞藝術的人,最重要的是「真誠」。唯有真誠, 你才能創作出感動別人的作品,也唯有真誠,你才可以真實地感受到創作者帶給你的東西。
假如你帶著審判,或者帶著姑且看看對方在搞什麼的心態,很容易敗興而歸;倘若完全得不到回饋,那我認為這就是觀者的損失了。相同道理,我同樣身為創作的人 ,若不真實面對自己想要創作的東西,而是一昧地創作出討好世界的作品,短時間或許造成風潮,久了還是會喪失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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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展覽《義大利怪美殿堂特展 TOILETPAPER: The Studio》中,你最喜歡那個展區?
炎:最喜歡【HALLWAY 黃與黑的異想】。其實現在還是有很多人不願意去面對環境所帶給他們的不適感,並且做出真實的反饋。所以【HALLWAY 黃與黑的異想】展出反諷調侃的畫作、不同設計的擺設樣貌,都會讓大家有很強烈的衝擊感。同時再次提醒大家,每一次的改變,都需要勇敢的人去挺身而出,大膽的挑戰現在的框架。
另一個是【GARDEN 後花園】,如果大家不去反諷或者勇敢的去面對真實的狀況的話,其實我覺得人類在這個地球上生存,就像是一場白日夢一樣,最終留下來就只是大自然最真實的呈現自己樣態,樹、花、昆蟲、動物們,還有空氣、陽光、水。
周邊的話,我自己是很喜歡抱枕跟花瓶啦。抱枕的配色我很喜歡,挑選周邊通常沒有特別的原因,以時尚感或者自己喜歡的顏色為主,也不一定要很實用,反正擺起來好看就好。
Q. 最值得觀看的地方在那?會有什麼回饋?
炎:我覺得最值得看的地方在「你自己」欸。意思是,每一個觀展的人,你有沒有辦法真正地靜下心來,跟展覽交流,對我來說,你自己本身就是最美麗的可看點了。
所以我強烈的推薦大家來,因為在這裡你可以投射很多很多的情緒,相同地也會被很多情感投射回來,大家在這個展覽裡面,找到自我的價值,去反芻你至今活到現在,生活帶給你的感受是什麼,就用心去看。
Q. 如果有一天你可以辦雜誌、辦展的話,主題會是什麼呢?
炎:我覺得我會蠻想要挑戰「認識自己的恐懼」這件事,如果我是雜誌總編輯的話,第一件事情應該是會是帶大家去面對自己的恐懼。
我發現很多人很怕面對自己的樣貌,不管是生活中大失敗、小挫折,與其不斷地去檢討哪裡可以做得更好, 不如去理解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你不想要的結果發生。我覺得這是人類「待解的鎖」, 如果可以辦一個展,讓大家去探索、找到自己內心恐懼的鑰匙,知曉我們都有解鎖恐懼的無限力量。
Q. 請你最後大力推薦一下展覽!
炎:藝術等於生活,生活等於藝術。這件事大家可以在展覽中有很深刻的體會。 與其說藝術本身帶來多少的衝擊,其實大家可以期待的是,你在觀展時,帶給自我的衝擊是什麼?當你容身在每個展間的陳設之間時,感受是什麼?那份感覺,將會是這個展覽裡面最有看頭的地方。
整理完炎亞綸的語音檔案之後,我延續每次寫稿的習慣:點開與受訪者相關的歌單。於是電腦輕輕播送著〈親愛的怪物〉:
我 拒絕活在虛擬殿堂
就算被這世界棄養
不想做一隻 複製的羊 和他一樣
我 我也聽見你的心臟
有隻怪物遙遙擊掌
微小而龐大 捍衛這份 善良的怪誕
一句又一句柔軟堅定的聲線,是炎亞綸深切的信仰。他深信我們是獨一的存在,無論一旦進入了藝術的展場,每個人就成為最美麗的展品,也是最驕傲的策展人。當藝術匯聚了人們,「自己」就是場域裡最有看頭的地方,你和我更是彼此膜拜的對象。歡迎大家前往台北華山文創.進入最前衛的視覺饗宴,顛覆你對世界和自我的想像。
INFO:義大利怪美殿堂特展 TOILETPAPER: The Studio
日期|2022.6.25 – 2022.9.18
時間|10:00 – 18:00(17:30 停止售票及入場)
地點|華山 1914 文化創意產業園區・東 2D 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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