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出都市人空虛寂寞的寫實派畫家:愛德華‧霍普

「可能我不知不覺的,畫出了一座偌大城市的孤寂。」20 世紀美國寫實派繪畫大師霍普( Edward Hooper )用如此的心情一筆一筆描摹著紐約的夜晚。
(“ Unconsciously, probably, I was painting the loneliness of a large city. ”)

20 世紀橫跨油畫、水彩畫、素描的畫家愛德華‧霍普,尤以寫實派畫風的油畫聞名,其作品最特別之處即猶如上述他在 1942 年繪製他的代表作品《夜遊者》< Nighthawks> 時所說的這番話。

他的繪畫風格的寫實之處在於他善於透過人物與空間融合所形成的氛圍,營造出繁華世界底下的孤寂感,因此畫中的地點常常是水泥叢林中的一間餐館、一個房間,亦或是大路上的加油站、旅館等等再平凡不過的場景,而從這些平凡的場景中描繪出一份寂寥,甚至帶點無奈,或許不會有驚濤駭浪的驚艷,但那份貼切卻也讓人嘖嘖稱奇,仿佛把所欲表達的情感畫進了當代坐擁整片繁華的都市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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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於 1942 年的《夜遊者》<Nighthawks>(現存於芝加哥藝術學院)是霍普的代表作品,在凌晨時分,街道一片黑暗靜謐,只剩一間小酒館依然明亮,吧台上坐著零零星星的顧客,他們的談話以及他們為何在這樣的夜晚仍仍在外流連,都引人遐想,引人想像這背後的故事……。而這幅畫也鮮明的描繪出了在那個時代的美國,尤其東岸如紐約、費城等大城市的生態,或多或少,對於 21 世紀的我們來說,也說中了許多都市人心中空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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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霍普除了夜晚的氣氛之外,也擅於描繪白天時市井小民的生活,尤其以他們都會的摩登穿著和舉手投足來展現都市人的特徵,也從動作以及表情表現他們的心情,可能是期待、專注、悲傷,也可能是作著白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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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面對著一大扇窗戶的男人,其實對應到現在,就是在最精華的市中心高聳辦公大樓工作的上班族們,在日正當中之時穿著整齊,面對著一個桌子的繁忙,而在這片外表下,又是怎麼樣的內心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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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墩旁的小酒館、以及劇院裡的一角,在這些場所中是人們的身影為這幅畫代來畫龍點睛的作用,由本來單純的寫生,轉變成有內涵、有故事,而且能夠展現其細膩觀察力的作品。也就是這些場景很平凡,但是霍普如同取樣般的切出整個景色的冰山一角,把與人群最息息相關的角落繪製了出來,甚至不需要清楚的畫出臉部表情,欣賞者就能夠感覺到其所要傳達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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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僅是霍普眾多作品中的一小部分,既然以寫實主義著稱,不只是都市生活,他也曾繪製過鄉村小鎮生活的相關作品,從他細緻的取材、構圖、畫風,讓欣賞者可以了解當地─尤其是美國─的風俗民情,他其他的作品出現的場景描繪如車廂、餐廳、旅社大廳、美式房屋前廊等等,往往會讓我們邊看邊覺得 20 世紀美國人就是這樣生活,如同我們在電影中所看到的一樣。

一個值得讚賞的創作者除了技法之外,也要能畫出與人們情感、情緒相連結的部份,霍普毫無疑問的做到了。

多少的都市人早已習慣了「奔忙」、「繁榮」以及「氾濫」,所以也習慣了「錯過」,錯過美、錯過詳和、錯過簡單的快樂,而陷入自身築起的孤寂中,而霍普畫筆下這樣的畫面,與一個發展成熟的都市奔流向前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比,隱隱約約地舒緩了,面對汲汲營營的世界所帶來的辛勞、委屈與其他不痛快的綜合體。他試著誠實的道出了某些人在城市的快速發展中所存在的格格不入,然後從這迷失之間,帶領我們再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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