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面第三首》在絕對裡,我們絕對能從頭來過

2015 年 9月,無疑地是我第一次的失戀。

我談過不少的感情,從高中時期什麼都不懂,某種程度上面被霸王硬上鉤;大學有了點外表,享受那虛榮,便弄得一身臭名,花邊滿身;直到那個夏季,我大概才明白甚麼是「觸電的感覺」腦袋尚未被通達的那條線,就與這個人這麼連結了。

雖說是觸電,但也是到很久之後才發現了這件事情。我是一個非常緩慢的人,無論從星座來看,或者是各種能夠提供我這人訊息的命盤來說,都是個和「敏捷」沾不上邊的人。如此的狀況下,人生倒也沒有全然的悲慘,至少我還有「直覺」能夠讓我對這世界還有點連結。所以與他的接觸,無疑地絕對是場直覺的安排,我非常相信。

我並不是個太會想去表態的人,或者是說相當討厭。我什麼都好,做什麼也都有點樣子,但那都只是在扮演某種生命當中需要的角色模樣;可倒也沒到「那不是真實的我」那麼浮誇,這種說法太幼稚,無論如何還不都是自個選擇,實在不用推卸責任。對於真實,打從心底的認為這些都是麻煩事,能避免就避免,不能避免的也想盡各種別那麼單槍直入。

所以當初面對他,我當然沒有表態,更正確的說法是,我根本就沒有半點意識到對他有著強大的執著。某種程度上認為,大概就會像往日情一樣在荒唐的狀況下開始。之後我會過著眾人所認為的適切生活,作個理想情人,並給予對方一定的亮麗;但這種形式上的情感,有一天它會被毀滅,並且沒有任何預警的。或許這與插座跟產品能適應的電流不同是差不多道理。當你把這二個東西兜在一起時,它們會有很好的一段時間;可是終有一天,它們會爆炸。

但我也不是全然那麼無情無義的人,或者是現代人所說的「濫情」。我擁有絕對的善良,從年幼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是一個擁有一顆健康的心的人,而且我此生只要愛這麼一個人。我一直在尋找一個可以全然為他付出的人,死心塌地的,並把所有我貧乏生命裡能夠奉獻的,用雙手交付給這的一個人。這人絕對是生命的絕對,而生命裡絕對有這樣的一個人在。是一個人,不會是二個人,每個人都會擁有這麼一個絕對。

在 15 年夏天,我被他狠狠地甩了。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被甩,我從來就不被別人甩過的,而且我對我自己是有很大的自信。這種被培養的扭曲信心,使我對如此情感進展感到相當的不滿意;但這只是我的自以為,事實上我並不感到任何的屈辱,而是我著實地心痛了。在那個當下,我才明白我對他的狂戀是真實的,是寫入任何能被定義的任何,絕對是我一直在尋覓的。

心中也多少會有「如果沒有經歷過這些,或許我永遠都不懂愛吧」但是再更仔細想一些,又覺得這並不是太正確。回到最根本,我是相信「有絕對的愛」的人,所以當然不會有任何經歷問題;經歷是一個過程,可是愛一個人不會是一個需要「體會」才能夠明白到的道理。或許人們可以說「愛是需要學習的」,這樣的想法也沒什麼問題,但是如果愛是具有絕對的針對性在一個人裡,又何須在人生中碰撞,才能夠有所體悟。

不過回過頭來,我還是遲鈍些,之於我生命的直覺和感應是比我更快速地瞭解到這個人對我的必然性。所以在那個分手夜,以及未來真的相當悲催的與他的感情裡,偶爾理性難免抵不住「不如就算了吧」,但告訴他的卻是「不如我們從頭來過」就像電影《春光乍洩》裡何寶榮對黎耀輝的對話。話說回來,我一直認為黎耀輝和何寶榮終究不會分開,或許會在哪個天,黎耀輝會這麼的看見何寶榮,然後他們確實的「從頭來過」。我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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