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電影老靈魂 ─ 如果我能飛,怎麼還需要腳呢?

〈我獨愛這些老電影,特別是那些沒有特效的電影,對我來說這些電影才能夠表現出人最深刻的感情,而不是用虛擬的畫像來讓人產生短暫的幻覺。介紹這些老電影,讓你看完電影可以思考你的人生以及你的未來,從這些偉大的人身上學到生命該有的啟發以及反省。〉─ARTEM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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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破碎的靈魂與身體,往往能夠激起生命最美麗的浪花。

芙烈達(FRIDA)是這句話最忠實的詮釋者,她用她的一生來證明生命的韌性,一個偉大女性的堅韌以及對愛的執著 ─ 不論是對她自己,對她的摯愛,對她的藝術。

在她的同名電影(FRIDA)裡,我深深的感受到她的感情,濃的彷彿滲透到你的血液般的壓迫。

她總是有讓人過目不忘的美,不是現今那種通俗以及世俗的美,不是用假睫毛和粉底能造出來的那種庸俗美—

她堅毅的眼神,飄逸的長裙,雙連的眉毛,華麗的頭飾,以及對愛以及藝術的執著,是讓人想忘也忘不了的獨一無二的美。

她的個性熱情,活潑,充滿魅力,但是十八歲的一場車禍,讓芙烈達的一生與病痛共存。但她獨特的性格,堅忍的性格,讓她在病痛時並沒有沉淪在沮喪中,進而造就了永垂不朽的藝術品以及傳奇的一生。

墨西哥文化和美洲印第安人文化傳統是芙烈達作品中重要的軸心,她的作品也用「超現實主義」來表達他的情感。

1938 年,超現實主義的發起者 André Breton 描述芙烈達的作品是「圍繞在炸彈周圍的絲帶」。因為他的作品不僅讓人馬上感受到她的痛,她的苦,同時更表現出他的愛,她的慾。在他的畫作中,纖細以及剛強是並存的,就算只是看著畫,你也可以感受到她的堅強。


不凡命運的開端

6 歲時芙烈達感染了小兒麻痺,造成了她右腿比左腿為短,也因為如此,她經常穿著長裙,這後來也變成她鮮明的標記。18 歲那年的秋天,芙烈達出了嚴重的車禍,造成下半身行動不便,且影響日後懷孕的可能性。即使她花了一年多來附近並恢復了行走的能力,她仍然受車禍所造成的後遺症所影響。

她的腰椎有三處斷裂,鎖骨和第 三、四根肋骨斷裂,右腿十一處骨折和左肩脫臼,而最嚴重的是一根鋼製扶手,無情的刺穿了芙烈達的骨盆,造成了三處損傷,也讓生育成為芙烈達不能完成 的夢想。

車禍讓芙烈達必須裹著石膏模子在病 床上靜養,於是她決定開始畫畫。由於裹著石膏模子不能起身坐著,芙烈達的母親特地請木匠訂製了一 個特殊的畫架,讓她在病床上也能躺著畫畫。

於是, 就這樣,開始了她留名青史的繪畫人生。

繪畫是芙烈達對抗生命這些阻力的一部分,藉著畫畫描繪出傷殘的身心。


芙烈達鮮明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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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芙烈達的畫作中,有三分之二的作品都是她的自畫像,。芙烈達說:我畫我自己是因為我經常是孤獨一人,這是我一生中最熟悉的主題。

她自畫像中,大多帶著悲傷以及淚水,甚至是血淋淋的傷口,帶給觀者深深的震撼; 但,畫中的自己卻充滿了鬥志,尊嚴與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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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毀壞的圓柱」《The Broken Column, 1944》中,她用荒涼又孤獨的背景來襯托傷痕累累的自己。畫中那個有著巨大裂痕的柱頭圓柱,嵌入在被切開的皮肉中,象徵的是自己脆弱受傷的脊椎,並且要倚賴鋼鐵製的護身衣,這些東西堅硬的支撐著她的身體,使她能保持直立狀態,但卻止不住體內脊柱持續的崩壞。

畫中有大大小小的釘子,布滿了她的臉和身上。她臉上一滴滴的淚珠,讓人感受一種寧靜又深層的痛苦以及孤獨,傳達出非常無助的深刻感受。

雖然她經歷過無數次的手術,但每次的手術與都沒有讓她更好,反而讓她的病痛再次復發,讓她瀕死般的活著。

即使如此,她還是把對生命以及藝術的熱愛放在繪畫當中。

有三個原因讓她積極地創作:一。早年車禍中自己鮮 血淋漓的記憶讓她無法忘懷,因此她更要戰勝這樣不公平的命運;二。對於誕生、死亡及生命的思索;三。想成為母親的渴望。


她與迪亞哥的愛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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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不安。

她將這些由病痛而延伸出的感受潑灑在創作中。但,還有另一種椎心之痛在折磨著她。

芙烈達說 -「這一生,我承受了兩起嚴重的意外,一是車禍,另一個意外,是迪亞哥。」。

迪亞哥 (Diego )是墨西哥非有地位的著名壁畫家。個性狂妄不羈,出名的風流倜儻。芙烈達與迪亞哥,在外型上被很多人戲謔的形容為「鴿子與大象」,照片中,可以看出迪亞哥身形巨大,但他才氣縱橫,擁有許多仰慕者以及追隨者,卡蘿在二十歲時初識里維拉,就對他一見鍾情。

他們相差了二十歲,卻是靈魂上的知己,在藝術方面的夥伴。那個時候的墨西哥,女性藝術家為數並不多,女性藝術家是幾乎沒有機會的時代。

迪亞哥從來不吝惜的大肆誇讚芙烈達的天賦才華,給予迪亞哥自己能力上的最大幫助與支持。

可是,迪亞哥無法克制自己的風流行為,不停的外遇,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感情打擊重擊著芙烈達,最終將她傷至體無完膚。這樣的感情世界以及故事也都出現在芙烈達的畫裡。然而,到了生命的盡頭,芙烈達依然狂戀癡迷著迪亞哥,迪亞哥到最後還是陪伴在芙烈達身邊,直到她過世的前一刻都和她在一起。


生生不息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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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烈達熱切地希望有自己的孩子, 即使知道以自己的健康狀況是不許可,但她還是不顧一切的懷孕了。

然而,懷孕了三個月後,她還是流產了。極度絕望的芙烈達,在作品(亨利 福特醫院)(Henry Ford Hospital 1932)記錄了她的真切感受。

血淋淋赤裸裸的畫面中,懷了身孕的芙烈達在病床上,流著淚以及大片血跡,像是血管的紅絲帶與六件物品連接著 — 以荒涼的底特律工業區為背景,和她身上連繫著六條臍帶。這些臍帶連接著胚胎,女人下半身模型,骨盆模型,醫院機械器具,蝸牛及紫蘭花。

這些象徵分別代表著失去的嬰孩,自已身體的殘缺(脊椎、骨盆)造成無法順利生產的原因,醫學的冷酷(醫院機械器具),蝸牛象徵漫長的流產過程,蘭花象徵女性生殖器。

這些圖像直接表達了流產的痛苦經歷,整個畫面給人無助、 感傷以及孤獨,這是芙烈達失去孩子的心情寫照, 更深層的悲傷,是知道永遠無法生育的無力感。

此外,婚後迪亞哥風流的個性並沒有收斂,直到丈夫與自己的妹妹有染,芙烈達才真正心碎,與迪亞哥離婚。

不過,他們終究是注定的人生伴侶,在離婚之後,他們發現彼此都需要彼此,於是一年後與迪亞哥再婚。

芙烈達的最後幾年,芙烈達幾乎在病床上過日子,只要醫生許可,她都會在病床上作畫,繪畫已經芙烈達的重要精神來源,創作支撐著她的意識。


床上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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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生命到了最後,她也要完成在墨西哥開個人畫展的夢想。這個時候的芙烈達病得相當嚴重,但是她用她的意志力以及跟以往一樣對生命樂觀的方式,用令人驚訝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的畫展中。她,依然聽從醫生的囑咐沒有下床, 而是用另一種更華麗的方式,猶如女皇般的駕到— 芙烈達躺在華麗的床上被抬進展場,參加自己的畫展。

即使這是她生命的盡頭,她仍然懷抱著無比的熱情。隔年,芙烈達離開了人世,留下了許許多多不凡的創作以及她影響無數人的人格。她生前的日記中最後一句話寫道:我希望快樂地離去,並且希望永遠不要再回來⋯⋯。


當之無愧的傳奇墨西哥女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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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烈達,在她的一生中充滿了許多戲劇性的故事,在苦痛中,她用繪畫來轉移注意力,畫出了許多她對於病痛的感受和想像,畫出了一幅又一幅觸動人心的作品。她的作品充滿了隱喻、具象的表達,讓賞畫的人震驚於一個女人所承受的各種痛苦。

她畢生的畫作中有 55% 是支離破碎的自畫像(如器官分離、開刀、心臟等具體的表達,代表畫家的痛苦)。此外,芙烈達也深受墨西哥文化的影響,她經常使用明亮的熱帶色彩,採用了寫實主義和象徵主義的風格。 由於車禍的後遺症,芙烈達和其他人是隔離的。這種隔絕也影響到她的作品。

芙烈達說:「我畫自畫像,因為我常獨處,也因為我是我自己最了解的主題。」

她也說過:「I was born a bitch. I was born a painter.」。

如果你的人生遭遇任何的困難,來看看 FRIDA 吧。沒有人的人生會是完整而且完美的,你該學會的是如何去克服這些難關,創造出屬於你人生的藍圖,把逆境轉變為順境,沒有奮鬥與掙扎的人生,就不能畫出一幅震撼人心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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