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這只是場遊戲,
信任反諷地推了我一把。
失明的意識,
無法面對矛盾的事實。
出走的左手右手,
找回追尋完整的機會。
我找到你,
遊戲結束。
我是你。
不可轉載
沒事的時候,她總喜歡伸手摸摸他的臉頰。 他總像隻慵懶的幼貓,不自覺地歪頭瞇眼,躺在她腿上撒嬌;打哈欠的時候露出稚氣的虎牙,再往沙發輕輕一靠。體溫透過輕薄的衣料是青澀卻誘惑的味道,止不住的依戀醞釀成火苗,在她荒蕪一片的心頭燃燒。 想想自己 ……
A討厭自己的年紀,像止不住凋零的花;討厭老舊破敗的租屋處,密不透光的地方,有著張狂的斑駁。她甚至討厭那個被自己放在心尖的人;但最討厭的,還是無能為力的自己。 她現在不能再像從前一樣想著死了。只聽進算命的說關於掌紋的變化,人終歸得看自己。 ……
迷路記錄了許多真實的一刻,一直以為要有明確的目標才是路,現代人總是一失去方向就駐足不前,這一趟迷路,我體認到緊張害怕的感覺,但它們都是過客,我很樂意讓它們陪我走一段路,也很願意讓它們離開,原來迷路就是一條路,路上的一切風景都被我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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