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rique Metinides 是一位墨西哥攝影師,他被稱為“Mexican Weegee”,也就是街頭的攝影師,捕捉那些社會事件和意外等等。
他直接的攝影方式經常使人驚心動魄,血淋淋的畫面和人驚恐的面容甚至是死者的模樣都在他的鏡頭下完整呈現,有人認為過度血腥,不過這樣直接不造作的作品卻是我們最真實的生活。Metinides 經常以第一人稱的方式去做攝影,就像完整呈現現場狀況,真實到令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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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rique Metinides 是一位墨西哥攝影師,他被稱為“Mexican Weegee”,也就是街頭的攝影師,捕捉那些社會事件和意外等等。
他直接的攝影方式經常使人驚心動魄,血淋淋的畫面和人驚恐的面容甚至是死者的模樣都在他的鏡頭下完整呈現,有人認為過度血腥,不過這樣直接不造作的作品卻是我們最真實的生活。Metinides 經常以第一人稱的方式去做攝影,就像完整呈現現場狀況,真實到令人害怕。
有些人透過慢跑重新認識身體,有些人瑜伽學習呼吸,而東京攝影師 RYO KATSUMURA 選擇的方式是 —— 行走。即使物換星移、世事變改,眼前的人事物必然隨著時間有所不同,但他內心那份「something good」始終保持如一;無論 ……
我們都沒有辦法理解患者的經歷,對於自我的迷失以及在記憶漩渦裡不斷翻滾、遊走,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是何者的痛苦。藉由 Anne Moffat 的作品,我們能見到她是如何保存她珍視的人,並藉由視覺詮釋生命緩緩衰退凋零的狀態。
Jack Sharp 在離開人世間後,作品才得已被大眾看見。1955 年搬到瑞士,在歐洲核子研究組織擔任工程師,開始萌發對攝影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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