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故事一杯酒:《島嶼酒吧》讓你用味覺品嚐新住民的故事!

Editor's Note
在《島嶼酒吧》中,觀賞者不只能在台下觀看,同時也能參與在表演裡,五光十色的酒吧中,我們能聽到來自各國的人分享在台灣的故事,更能喝下他們為自己人生調的酒。透過演出,我們就像在看不見的島嶼之間旅行,重新正視那些似乎屬於台灣卻經常被忽略的故事。

很高興能夠受邀參加《島嶼酒吧——地瓜情味了》,這是個非常特別的表演,它不像傳統的表演活動,觀賞者只能坐著看台上的人表演。在《島嶼酒吧》中,觀賞者是表演中的一部份,我們能直接與表演者互動,這個互動正是活動的一環,更模糊了表演者與觀賞者之間的界線。

特別的表演場地:五光十色的「島嶼酒吧」

剛到活動現場,外頭已經有許多人在排隊準備入場,隨著人潮進入「島嶼酒吧」,馬上就發現這是個很不一樣的活動,踩上狹小的樓梯,艷紅霓光的環境奪人眼目,接待的工作人員神情妖嬈且熱情的招呼我們入座。

五光十色的酒吧

店內的環境類似台灣的舊式卡拉 OK,一群人坐在紅色長沙發上拿著麥克風唱著台灣樂壇中的金曲,接待人員還拿給我們那種黑色皮質封面、又厚又大本的歌本給我們點歌,這場景既復古卻又遙遠的只像在電視上看過。待所有人都入座後,自稱是媽媽桑的人為我們開場,他說今天的主題是:「你從哪裡來?」

正當我還在思考我究竟從哪裡來時,只見媽媽桑點了表演者回答,他們活潑的回答永安市場、景美、善導寺等等,「你從哪裡來?」似乎是個困難的區域認同問題,但在此起彼落快速的回答中,戲謔快速的回答彷彿回應著我的疑慮,從哪裡來不就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你住哪、你認同哪裡,你就從那裡來。

一個故事一杯酒:用味覺品嚐故事

活動的進行方式也非常的有趣,在場六位表演者的身份都是台灣新住民,身份組成從東南亞到法國、印度都有,帶著各式口音說著中文或是英文,但共同都敘述了自己與台灣的情緣,最後為自己的故事調一杯酒,表演者會請在場的幾位觀賞者喝下他們調出獨一無二的「故事酒」,用耳朵聆聽表演者的故事、用眼睛觀望表演者的肢體動作還不夠,必須再用味覺品嚐他們的故事。

調出代表自己人生的酒

其中一個讓我比較印象深刻的故事來自菲律賓的 Jo,她以前住在菲律賓時經常需要擔心自己的安全,小時候差點被綁架,長大後甚至走在路上被人用刀子脅迫交出錢財,來到台灣後,她不再需要整日為最基本的人身安全而惴惴不安,如果我們常說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那在 Jo的眼中,台灣大概是她眼底最絢麗的那抹雲彩吧。

在活動接近尾聲時,媽媽桑詢問是否有人認為自己是在場最「台」的人,當下沒人舉手,媽媽桑戲謔地罵著:「居然沒人敢承認自己夠台!」這個時候一位留著長髮、戴著帽子的男生舉了手,他被受邀到堆滿調酒用具的桌旁,媽媽桑要求他調出一杯「代表台灣的酒」,調製完畢後,在眾人哄鬧下被取名為「#台灣」。

如果我要調製一杯代表台灣的酒,那裡面會有什麼材料?會有台灣亞熱帶的驕傲——香蕉嗎?還是金門特產灼烈的高粱?抑或是我們在外地憶起台灣時,那一滴墜落的眼淚?

在看不見的島嶼旅行:重新定義台灣的認同

《島嶼酒吧——地瓜情味了》這個表演名稱看似令人一頭霧水,但主辦方則告訴大家,島嶼具有孤寂的、個人的、獨立的象徵意涵,我們各自是一座島嶼,透過這次的表演,我們能夠駛向其他座孤島,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不再孤獨,而是具有連結性的彼此。

至於副標題中的「地瓜」,地瓜被視為代表台灣的產物,但地瓜其實並非原產自台灣,是在荷治時期被引入的,但曾經的外來物經過時間的轉化,地瓜成為台灣的象徵物,就像在台灣的新住民/外籍移工們,雖然在現在的社會中被視為外來者,與台灣這片土地日漸相處後,他們也會成為台灣的一份子、被視為台灣的驕傲。

我們都與台灣(地瓜)情未了

在這個活動中,比較可惜的是我們只能看見已認同台灣的新住民們,比較沒辦法瞭解到在認同的過程中,他們所面臨的認同困境、對家鄉認同的掙扎、在台灣碰到的文化衝突。但透過酒吧的演出,觀賞者仍能在看不見的島嶼中旅行,聽完幾位新住民表演者帶著酸甜苦辣的人生故事,我們能夠重新定義關於「台灣」的認同,正視與我們共處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

更多資訊請看:節目單島嶼酒吧臉書

Oliver
「おれは人間をやめるぞ! ジョジョ──ッ!!」在1998年被DIO大人臨幸之後成為吸血鬼,平時厭惡陽光,喜愛陰涼處,睡眠需求比人類長約三倍,好逸惡勞,好飲食,從成為吸血鬼之後尚未曾有飽足的一天。
「おれは人間をやめるぞ! ジョジョ──ッ!!」在1998年被DIO大人臨幸之後成為吸血鬼,平時厭惡陽光,喜愛陰涼處,睡眠需求比人類長約三倍,好逸惡勞,好飲食,從成為吸血鬼之後尚未曾有飽足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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