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P

On the other Hand

On the other hand 語譯是「另一方面」,直譯則是「在另一隻手」。平時當在我們使用慣用手時,慣用手以外的另一隻手她在做什麼?這個問題並不容易回答,當我們掃視腦內記憶後,會發現我們極度欠缺對於她的記憶,造成記憶缺失的原因似乎不是因為「健忘」,而是因為一開始就「失神」(absent-mindedness,按《記憶七罪》所述,這是注意力與記憶間的介面出了問題,因為心有旁騖,對該記住的事沒留神,資訊並非隨時間消逝,而是一開始就沒留存於記憶中)。

這次和鄧博仁在討論展覽方向時,我們便朝著 On the other hand 的方向推進,在形而上的層面,著眼關心那些被我們忽略的;在「另一方面」(On the other hand),直白表述鄧博仁形而下的創作狀態──以慣用的那隻手擔任中國時報攝影記者,在另一隻手(On the other hand)成為一名攝影創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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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看見我們注視的東西。注視是一種選擇行為。我們注視的從來不只是事物本身;我們注視的永遠是事物與我們之間的關係。一張照片中的瞬間景象並不是對世界的客觀呈現,而是攝影者如何從一個特定的角度再現他所看見之物」約翰.柏格《觀看的視界》

一般而言對於「攝影」這個行為,當我們按下快門的當下,時間便凝縮於當時的影像,但是鄧博仁卻認為透過作品(的現時),可以向前(過去)、向後(未來)延伸。
On the other hand在身體實際到訪之地,與想像曾遠走之處,那些影像在藝術家肉眼與心眼折射出的各異視角,如萬花筒般持續,並慷慨地多元成像。打開你的另一隻眼,看看藝術家另一隻手所勾勒出的那個世界,一同滑進過去與未來,劃開現時。

「過去可以是透過影像喚起的回憶、以及當中蘊含的過往痕跡,而未來則是影像與觀看者之間發生的關係,以及對作品的想像空間,就像酵母一樣。」

18-P

誠如鄧博仁在 2016 年出版的《時間.酵母》作品集自序所述「人,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為了永遠留念某個當下。我們開始攝影。然而在生活的千絲萬緒之中,多的是裝不進一張相紙的故事,攝影雖然可以擷取認一時刻的影像,卻可惜無法紀錄完整流動的時空。有的時候影像或許還欠缺一道摺痕、一些破損,來象徵內心的撕裂傷。需要一陣茶香、幾片相思樹葉,來傳達思鄉的情意。更或者,需要一些摘除,將碎片重新組合,來象徵重新啟程的人生。」

On the other hand,鄧博仁為我們帶來的作品,移除了時間序,除去攝影的當下性。在第一次快門後的拼貼、塗抹、重組、等待後的下一次快門,鄧博仁為我們打開另一扇華麗、奇幻卻又隱晦的觀景窗,邀請每位進入,成為在景中,又在景外的行者。我們總是在經過,但這次不要再錯過。

On the other hand
展期:2018/10/6 – 2018/11/6
地點:田園城市生活風格書店/日聲咖啡 (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72巷6號1F)

僅以宮澤賢治《詩集 宮澤賢治 不要輸給風雨》短詩〈月天子〉呼應本展
僅以宮澤賢治 短詩〈月天子〉呼應本展

我從孩提時代    在各種雜誌和報紙    看過很多月球的照片
它的表面被凹凹凸凸的火口覆蓋    還清楚看見太陽照射其上
之後也學到 那裡非常寒冷   以及沒有空氣
我還看過大約三次月蝕   地球的影子映照其上   清楚看到影子滑過去
接著認知到 月球大概是由地球分離出去的天體
最後由於稻作氣候的關係 我與月亮變成熟人
在盛岡測候所的朋友──以毫米徑的小望遠鏡
給我看月球的天體   還告訴我月亮的軌道和運行,是隨著簡單的公式的這件事
而且喔   我將那天體稱做月天子來敬慕   終究沒有任何不妥
那就像  如果說所謂人指的是人的身體   那樣說就錯了一樣
要不然就說所謂人   指的是  身與心 這樣說也是錯的一樣
不然  如果說人等同於心    還是錯謬一樣
因此,我將月亮稱為月天子
這也不單是擬人

沈菲比
1980年生於桃園,現居創作於桃園。喜劇性格,老派思想過著堅持與理想並進的人生現以獨立策展人、zine maker、煮婦、研究生以及高中老師等多重身分切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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