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類不會說故事,是不是就沒辦法統治世界?

如果我跟你說,這個宇宙根本沒有神,沒有國家、沒有錢、也沒有人權,這些都只是人類的『集體想像』,那麼你會不會崩潰?

這是源自於《人類大歷史》書中的一個概念,這本書以一般人想都沒想過的角度說歷史,每每都是一計當頭棒喝,它說「討論不存在或是未知的事物」是人類語言最獨特的功能,不只會讓人產生想像,更神奇的是讓一群人一起想像,進而合作,制定秩序。例如兩名互不認識的德國人在相信德國的國家主體性、國旗、國土確實存在的前提下,在聽到德國世足慘遭淘汰的時候會一起感到悲慟萬分;或是律師會為素未謀面的委託人辯護,只因為他們相信法律、正義、人權,還有律師費這筆錢的存在。

作者 哈拉瑞 並非想批評「想像」這個行為,畢竟人類也是靠著集體想像出來的虛構故事,才能一路互助合作到統治世界,但我們為什麼會如此堅信不移呢?

 

想像如何落實在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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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階級制度和「人人生而平等(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我們為什麼會選擇相信後者?即使生物學已經證實,生命是演化而來,演化的基礎就是差異,而平等只是因為基督教認為生命是被上帝創作出來才有的概念。

那都是因為想像出來的平等已經和現實世界無法脫節,從小,教育告訴我們它的可貴和得來不易,法律保護所有人不會因為身分地位而受到差別待遇,媒體與社會對平等的讚揚和不平等的撻伐等等,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自然而然就不會相信階級制度那一套說法。

 

想像塑造人類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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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們的慾望也深受想像的影響,小至一則廣告所編撰的故事,告訴你應該買什麼產品或服務讓生活過得更好,大至浪漫主義鼓勵我們脫離舒適圈,前往異鄉體驗,因為據說這樣能拓展視野。然而這些並沒有什麼道理,像是法老王不會想去巴比倫血拚、到腓尼基滑雪,而是選擇花大筆錢建造金字塔、把自己做成木乃伊,那都是因為他相信有來生,而我們也只是相信了浪漫的消費主義神話而已。

 

 

一群人的想像

想像,如果是我一個人主觀認為,那就沒辦法建立合作和秩序,但當許多人的主觀都剛好契合的時候,就構成了「互為主體性」,像是宗教、國家、金錢等,那都是存在於千千萬萬人共同的想像之中,除非其中的多數人死亡或是想法改變才有可能消失或變化,不過這個改變其實也只是我們想像出來的另一套秩序而已。

 

人類就像說書人一樣,台上說著虛構的故事,台下只要有人相信,就能一拍即合,這就是讓全球 75 億人口合作的神奇力量,如果沒有集體想像,那麼人類就不會統治世界,黑猩猩更不會被關在動物園和實驗室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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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博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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