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less:俄羅斯人情感狀態探索

Loveless | 雙親不相愛 | 當愛不見了 | Andrey Zvyagintsev | 2017

由《荒謬啟示錄》(Leviathan, 2014)的導演執導,《雙》片的壓抑感很重。偌大寒冬的氣氛下,角色們沒有真摯的交流,也欠缺真摯的笑容;如果按這種寫實程度而言,它堪比香港的《一念無明》,及日本的《東京夜空最深藍》,當然後兩者主要講社會集體意識下年青人苦無出路之悲。

據說俄羅斯人不大喜歡笑——不知是傳言還是真實,這個神秘又好勇鬥狠的民族在鏡頭下,情緒的展現也非一般的詭異——女的在狂飆(不論是大媽或少婦),情緒時常在歇斯底里的邊緣(也愛搭訕);男的都是目無表情而壓抑,不論是上班族的男主角或警察或譬如來看單位的客人等;我印象深的pure的情緒展現只是12歲少年臨走前的一行淚痕,還刻意隱藏著,不讓性情乖戾的媽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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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另一項值得一書就是男女情感的狀態。男女充斥婚外情,一段關係的破裂就投進了另一段新關係上;孩子都是{意外}的,現任妻子的、新歡的,甚至是路人的,都大概是因為大肚子而「泊岸」的。因此小孩在各種交歡情景內是{多餘的、被遺忘的},因此當12歲的Alyosha失蹤,大家也不察覺,甚至居然有點「暗喜」——開頭不是出現小孩被夫婦拋來拋去的推卸責任的場面嗎?那種「被遺棄感」,事件發生後追溯,竟是可怖的。

而影片描述男女情感距離關係也是充滿趣味的。從開頭的性愛滿滿,到後來帶點冷漠,我們不難發現愛人良們的距離因而遞減;仿佛新的關係是重覆了舊的關係狀態,周而復始。是業?就像女主角在穿著俄羅斯在跑步機一樣:她在前進,也在原地踏步。

影片不是重視戲劇的類型,主線劇情推進緩慢,以上都是側寫;新聞、天色、森林倒下的樹木、男孩檢拾的長膠帶等等,反而是透過中這些看似平淡卻帶有觀察角度的鏡頭組合,呈現了俄羅斯人的一種集體社會及社交狀態(還有角色們時常上社交媒體),在電影語言的經營上確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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