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海裡,就成了悵然的目眩神迷

 

前兩週休假去了趟日本,在悠哉鬆散的行程裡,其中一個點是大阪海遊館。
自從長大以後就很少去動物園或是海生館之類,老是待在寸土寸金的小套房裡開電腦上網。每當滑過很多不要去那種地方看動物的呼籲時,就忍不住希望牠們的家會比我寬一點。

 

看了這麼久,說不排斥這種自私的人類後花園絕對是騙人的。妳無法再欺騙自己什麼都不懂,無法再看著那些柔軟蓬亂的獸毛,強而有力的四肢,光滑濕黏的皮膚,飛翔一般的游姿,卻除了讚嘆以外什麼也不想。忍不住想著那些自以為是,想著如果我回家妳回家,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回家,這樣全身乾燥地踏進水底的走道。

──相對於陸地上的動物園,水裡是安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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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把很多聲音變得朦朧,只留下特別細膩的那些。你就可以暫且把心底的聲音也抹淡,聽見自己純粹對於生命游動的讚嘆與屏息。
你越走越深,越走越深,告訴自己原來這裡不若你想像的那麼狹隘。

這樣很溫柔吧,這樣很體貼吧。

身處於大水族箱裡的甬道,偌大的玻璃前有長椅,非常適合放空腦袋,什麼也不想,就坐在這裡看工作人員餵食,清潔玻璃,看一整天的魚。

你忘了原本縈繞在腦海裡的那些念頭,專心地為了水母舞動的姿態而感到興奮,為企鵝的敏捷感到驚訝,目不轉睛看著工作人員如魚般優游在魚群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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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看著小小的螢幕,水光目眩神迷又餘波盪漾,顏色很深很深,啊,好像置身於大海一樣。

從這副身體的中央湧上喜悅,覺得這一切過於美麗。

 

…………可是你旋即想起自己並不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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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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