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華美的袍子底下,爬滿了多少蝨子?《血觀音》悲劇浪漫的藝術表現

 

「像很鮮豔的花,浮在水面上,已經開始腐敗了,花瓣邊緣都開始腐爛⋯⋯」這是血觀音整部電影的氛圍和走向。

拍過《囧男孩》、《女朋友、男朋友》的導演楊雅喆即將上檔的新片《血觀音》,還沒上映就已經備受期待,這部片除了題材和劇情新穎之外,在「美術設計」上也有很特別的表現。

像是在主視覺和台灣當代藝術家柳依蘭合作,兩個領域的跨界合作,讓這部作品更加豐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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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蘭作品《遙遠的彼岸是彼岸花》

 

這幅作品是血觀音的主視覺,柳依蘭表示,這幅作品可以從幾個角度切入,第一個是,裡面的三個人物的眼神是沒有交集的,表現了同一個屋簷下,一個家庭裡三個女子奇妙的關係。

藝術家用「波特萊爾的惡之華」來形容她的作品跟人生,在最低、最髒的地方,開出最美的花。生命是悲欣交集的,充滿衝突,美和醜同時並存,她也引用張愛玲的名言: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子,長滿了蝨子。第三,彼岸花這種地獄之花,存在一個有花就無葉,花、葉相間的生命特性,但藝術家將葉子花在中間女人所配戴的圍巾上,好像再突出一個違反了生命定律的詭異狀態。

這種帶著有點悲劇性的浪漫生命基調,成為柳依蘭的作品風格,同時也恰好是和楊雅喆導演共同的語言。

8871F9E1-7700-4FAA-8055-A6CB1A6D7D39 1E2C9285-271A-4BFF-B6D0-F2481FD49AA1楊雅喆導演(左)、柳依蘭(右)共同分享血觀音這部電影,跨界合作的過程。

 

導演說電影的意象其實是想到了張愛玲的《金鎖記》,一個愛過,也被愛拋棄過的女人,在死亡的那一刻,手上的金手鐲,看起來就像一個金手銬。那麼到底「愛」是不是一種控制呢?

從小生長在眷村的導演,在作品中也放入了多元民族複雜的元素,廣東話、日語、台語、國語,演員也有本土劇演員參與,展現了台灣的混血文化,在這樣的背景下,語言是一種權利關係的展現。這是一個重要的小細節,觀眾在觀影時可以仔細觀察。

當一般的歷史都是由男性在書寫時,聚焦在「女性」的兩位創作者,企圖用各自的藝術視角提出一個比較「陰性」的歷史思維,是這樣一部關於女性、關於政治、關於華美的袍子,以及藏在底下的蝨子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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