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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24.2017

沒有正解的動物寓言師——劉哲榮

「50公升的單門小冰箱好像太小了⋯⋯還是這個二手的變頻雙門冰箱好呢?」企鵝媽媽帶著小企鵝,提著家當行囊,站在琳琅滿目的租屋佈告欄前,好似如此喃喃自語著,思考下一步該何去何從⋯⋯一隻隻立體雕塑的動物們栩栩如生,表情喜悅或擔憂,擁有人類情感的它們都出自於藝術家劉哲榮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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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矛盾與拉扯中創作

原本專攻繪畫的劉哲榮,隨著畫布越畫越大,內心卻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麼,「畫布還是沒辦法當一個載體,乘載我要表達的情緒。」接觸曾經排斥的雕塑,是他踏出舒適圈的一個重要嘗試。有著更多可能性的雕塑解決了困擾他許久的問題,更成為了劉哲榮生存的慾望。

這樣的「矛盾並置」貫徹了劉哲榮的人生,也滲透進他的創作。不同的人生階段,人們會接觸到不同的材質。對劉哲榮來說,玻璃纖維就是六年級生的代表材質,「你很討厭它,卻在使用它」,對於塑料使用與否的拉扯,透過材質呈現出心中的灰色地帶。為了消除與觀者間的距離感,他也將繪畫帶入雕塑,色彩讓作品看起來較為輕鬆、詼諧,易於黑色幽默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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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反而收穫更多

普通高中出身的劉哲榮歷經家庭抗爭,才得以報考藝術科系。他擔任過畫室助教,擺過地攤,研究所期間還做過粗工。短短幾年內,劉哲榮的身份不停轉換,擺攤時遇見的上班族、做工時認識的大哥,或是畫室裡揮灑畫筆的學生們,他和各式各樣的人群對話,了解他們的「語言」,並用作品來回應彼此生命的連結。

「大家都在累積成功的經驗,而我累積的是失敗經驗。」走在成功的路上看不見的事物,劉哲榮在失敗的路上全看遍了,也因此走上了更廣的路。「不是一直重複失敗,而是你怎麼去解決。」不斷嘗試或是換個方向再試,「再失敗你就無敵了」,而最終總會找到一條成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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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體的動物寓言

東方的《莊子》、西方的《伊索寓言》,寓言透過簡潔的故事,傳達重要的人生體悟和啟示。「我只是想要看個故事,但是我竟然也有知識上的收穫。」劉哲榮放下生硬艱澀的論述,讓藝術品化身成一般大眾容易親近的「動物們」,縮短了與觀者間的距離,「透過一個比較緩和的方式,漸進式地去傳達理念,似乎可以解決我們正在處理的問題。」

這些動物們懷中揣著一些故事,悄悄地來到觀者面前,它們不開口說話,藝術家也不多作解釋,詮釋變成了觀者的小任務。「好可愛哦!好像要講些什麼?」不同的人生經驗,給予了作品更多元的解讀,人們從作品中汲取自己所需,成為生活中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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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設限的藝術自由

喜愛自由的劉哲榮更放寬詮釋的深度,決定做一個「完全不限制民眾、觀者閱讀的作品」——《喵緣子》,悠遊自在的貓咪們或臥或坐,有的是小書貓僮,有的是正要出遊的旅人貓。此時藝術家能夠掌控的只剩下貓咪的製作,當貓咪進入空間後,「藝術家要講什麼已經不是重點,重點是民眾要如何與它們對話。」貓咪成為媒材,民眾透過貓來創造自己想說的「語言」,重新建構自己與空間的關係。

「就像李小龍的招式是以詠春作為基底,再夾雜各種拳術一樣。對我來說,我的基底就是泥塑雕塑與繪畫。」以《喵緣子》為起步,劉哲榮為自己出了一個「甩掉限制」的功課,他將化身成藝術界的「李小龍」,用更多的可能性去一一擊破既定展覽的侷限和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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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夏動物趴趴走
2017 新光三越「這夏動物趴趴走」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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