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藝術:陳朝寶個展「我思故我畫」

「我思故我畫」是陳朝寶的個人寫照,他不擅言詞,將內心的千言萬語揮灑在畫布上,他畫風多變,在空間、色彩和人物方面有多樣的呈現,表現主義、超現實以及立體派的語彙都出現在他的畫作中,今年在宏藝術舉辦個展,用創作代替言語,向觀眾傾吐心事。展覽自 6 月 23 日展至 7 月 23 日。

陳朝寶《台北夜未眠》,2016,複合媒材。圖/ 宏藝術提供。

 

「我思故我畫」展場一景。圖/ 非池中藝術網攝。

 

陳朝寶生於1948年,早期曾擔任漫畫家,1983-2002年旅居法國,發展融合東方主題與西方媒材的繪畫,人物在畫裡遊走,從水墨畫的佈局發展構圖,使用西方抽象形式分割空間與人體,有一股浪漫抒情的意趣。

陳朝寶說:「我過去師承水墨系統,而後接觸西方繪畫,但畫面上仍有水墨的影子。我以水墨為底,加上油畫、壓克力、粉彩等媒材,甚至用 gesso 和砂紙營造肌理,才形成這樣的風格。」


陳朝寶《英雄難過美人關》,2017,複合媒材。圖/ 宏藝術提供。

 

人物是陳朝寶經常創作的主題。尤其女性身軀常被誇張化,腰肢纖細、大腿與手臂粉嫩健美,有時則以立體派的形式進行切割、多視點的呈現。他欣賞古人衣紋皺摺的線條,也畫出當代人類的悲歡,以人物寄托不同的意涵。

旅法期間,他曾在巴黎居美博物館臨摹敦煌壁畫,仔細描繪人物的身體和衣服皺摺;也曾收藏漢唐時期的陶俑,欣賞人物與駿馬的型態之美。過往描繪的古典人物成為他繪畫的重要表徵,但有感於風格逐漸趨近古人,使他重新思考人物該如何呈現。


陳朝寶《是非題》,2016,複合媒材。圖/ 宏藝術提供。

 

《是非題》中央的女子是機器人的化身,先進的科技代表了人類正面向上的智慧;右方行動鬼祟女子、戴面具的女子則代表人性的卑鄙與黑暗;畫面下方的人物影射毛澤東,他戴上微笑的面具,內心想法隱沒在後方。歷史上的政治人物經常掛著笑臉,就像個演員,但他們功過、對錯還是留待後人評價。

如何用西方的媒材融合東方繪畫的空間感?舉例而言,《戰爭與和平》採用了漢代墓葬出土帛畫的構圖,由上而下將空間分為天、人、地三個向度,陳朝寶認為,人會老死,但是江山不易改,最上方的山水代表永恆,畫面中央的兩個人物穿著古代袍服,騎駿馬,為了爭奪權力進行搏鬥;地界則有動物棲息,他在空間中加上箭頭和線條符號,加強畫面的流動感,各個區塊以不同的色彩區分。


陳朝寶《戰爭與和平》,2016,複合媒材。圖/ 宏藝術提供。

 


陳朝寶《戴面具的鶴》,2016,複合媒材。圖/ 宏藝術提供。

 


陳朝寶《天堂的空氣》,2016,複合媒材。圖/ 宏藝術提供。

 

本次個展也呈現對環境的關懷,如《戴面具的鶴》裡,戴上面具對抗環境污染的禽鳥;以及《天堂的空氣》裡咧嘴而笑的魚。陳朝寶以幽默的標題寄托對環境污染的嘲諷:「牠因為環境污染死亡,最後只剩下骨頭,到天堂才發現那裡的空氣比較新鮮。」


陳朝寶《天上人間》,2016,複合媒材。圖/ 宏藝術提供。

 

近年來,手腳痠麻的痛苦侵蝕著陳朝寶,使他難以下筆作畫。「去年情況稍微好轉,因此個展裡大部分作品都是去年完成的。但是我的手沒辦法長久用力,有時也用左手作畫,左右手並進。這方面可以在山水畫中表達,以及複合媒材和符號的加入,想到哪畫到哪,形成了表現主義般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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