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中的台北,真實的台北

彈指匆匆,距離盧貝松的《露西》問世也過去了 3 年。

盧貝松可能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盧貝松,台北卻還是那個台北,就像跟電影一起靜止了一樣,毫無知覺地在同樣的畫面中輪播、重來、原地循環。

這個城市其實承載了很多人的愛。

這個城市是家、是生活、是這輩子的綁縛,我們都希望它像天堂,但它卻一步一步,往吵雜喧鬧的菜市場無限趨近。

不正視錯誤永遠無法改正,不擔起問題永遠無法解決。

難道要一輩子這樣下去?坑坑窪窪的地上沾著菸蒂、紙屑?繞滿鐵窗的樓房盡是汙垢、淌下黑黃的水漬?排水口外露在包覆山體的粗陋泥牆上,不管從這邊到那邊、都是一望無盡的陳破老舊。

「還可以用就好了。」

彷彿追求品質是奢侈浪費,渴望舒適是偷懶散漫。

也許這樣說的有點偏頗了,撇開心中的抑鬱糾結暫且不提,來說說盧貝松的《露西》吧。

把人跟動物區分開來的,是智慧與知識的傳承演進。

這部電影,講述了女主角露西從渾噩平庸到超然進化的過程。

渾噩平庸時期,一頭毛燥枯乾的劣質金髮,一身俗麗惹眼的衣裙,滿臉茫然、宿醉昏饋,在大街上跟個混混般的男人糾纏不清。

哪怕是在裝潢高級新穎的晶華酒店門外,她骨子裡的庸俗也不會有人看不出來。

渾噩平庸時期,場景:台北。

超然進化時期,她開始可以有意識地自由支配自身形象,大步邁過機場,平順滑亮的黑髮、低調優雅的衣裙,眼神堅定、沉著冷靜。她在通往開悟的路上。

超然進化時期,場景:巴黎。

自然了,盧貝松身為法國人,藝術創作中含有對家鄉的依戀成分無可厚非,只是回首他的過往作品,不難發現「扣合作品氛圍」還是選擇故事背景的最主要原因。

台北,大概,也真的就是大腦開發 1 %的那個樣子。

它是一座文明,它有著現代文明該有的樣子,人口稠密、交通發達、資訊普及。

但是它不美。市容、經濟、民心,它都不美。

它曾經枝繁葉茂,如今卻似已枯葉凋零,它彷彿正在經歷黑暗時期,而那場洗心革面的文藝復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降臨。

「未來就要來了呢,艋舺的人擱在睏?」

一葉小船上的人啊,風雨飄搖並非人力不可逆轉,雲層之外是月亮、是太陽、是星辰、是宇宙,哪怕空氣稀薄,也都充滿了未知的可能。

別停留在 1 %的囹圄。

說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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