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 Pain

為何人總是做自己的孤島,把愛放得好低好低,悲憫放得好大好大,手指往外畫一圈就能碰到海,屈膝埋頭,日光照得耳根子發燙,夜裡凍得想起了可悲的愛人。能不能少愛一點,能不能多抬頭看看,為何人總是為選擇不停在困頓裡掙扎。

青澀的時光還沒完全褪色,我心底的他已經泛白,薄得我再也拾不起來,猶如一張染了水的宣紙,透明我們稱一目瞭然,他已經不再迷人,他已經不再迷人,所以才將他留在原地,讓他保持原有的可愛,讓他一伸手就能觸及我最脆弱的地方,他不是萬中選一,如今他只是一場過去不醒的夢境。

我牢牢地記住了他青澀的臉蛋、溫熱的手心,光鮮亮麗的樣子離我好遠好遠了,從前夜裡與月亮擁抱的日子,孤寂一去不復返,新的愛已經到來。

他見不著我散亂的靈魂,沒有誰犯了過錯,變質了的是那條繫著我倆的繩,我可以少說一點話,不必在夢裡困頓,一切祈禱都是毫無用處,今天我實在用不著想他了。

新的愛已經到來,我會靜靜躺下,傾聽天地間美好問候,忘了他明亮的雙眼,過去不曾和我對上的那雙眼;我即將旅行,前進嶄新的島嶼,對海交付出舊的樣子,潮起潮落時,我將牽起愛人的手,邁向沒有他的另一個盡頭。

他會再來。
不久之後他會再來,我想,那時候會認真進行一場道別,對於愛,對於過去無法自拔的青春,那些逝去的時間,是流著淚也要不回來的。

而道別,會在午夜。

好像有點可悲,關於那些日子的歡愛,關於夢境所遺留下漫長的痛楚,痛楚蔓延開來,別無他人,仍是痛楚。

願一切大量加水稀釋,願我們都能做到不痛。不痛好難,痛能更簡單。

獻給 溺斃於痛楚的你

說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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