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渡雙年展開跑 亞洲藝術家揪團打怪

張徐展《自卑的蝙蝠(零零參系列)》。圖/關渡美術館提供。

今年九月底,由臺北藝術大學主辦的「2016 關渡雙年展」開跑,以「打怪」為主題,以一位藝術家搭配一位策展人的方式,組成十組策展團隊。除了台灣地區,也涵括來自日本、韓國、中國、越南、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尼、澳洲等地的團隊參展。展期至12月11日。
關渡雙年展即將滿十週年,「打怪」已邁入第五屆。「打怪」雖然是電玩用語,套用到現實生活中也意味著克服現實生活裡的困境、度過難關。本次展出作品裡,隱含與現實的某種「怪獸」抗衡的意味,對每組策展團隊而言,他們所面臨的「怪獸」各不相同…

椿昇《DAISY BELL》。圖/關渡美術館提供。
盧明德《看不見的風景》。圖/關渡美術館提供。
張培力《標準的,健康向上的,有特色的圓及音響》。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被裝置引導的收音機 象徵被管控的媒體

有「中國錄像藝術之父」之稱的張培力帶來 2015 年作品《標準的,健康向上的,有特色的圓及音響》。它包含 8 台老舊的半導體收音機,被排列成圓形,環繞中央的機械裝置。這座細長的機械裝置會旋轉,可以將收音機吵雜的聲音提取出來,最後連接牆上的喇叭放大音量。

張培力說明:「我們經常遇到這樣的詞:『健康向上的、標準的』等等,它們看起來是一種嚴格的詞彙,對我來說是帶有巨大諷刺性的…因為這種詞本身定義是不明確的,甚麼是『健康的』、『標準的』、『向上的』…這都是模糊的概念。我用這樣的詞多半是為了開玩笑。」

張培力表示,在電視與電子時代來臨以前,最重要的媒體就是半導體收音機。但是在部分國家,人們透過收音機聽到的資訊是被篩選過的,就像參觀作品的觀眾,只能透過裝置聽到被控制的聲音。他補充:「我認為媒體本身就是政治,對媒體的控制就是一種政治的控制。」「我們能聽到的聲音都是被選擇的聲音,而不是訊息的全部。」

張徐展《自卑的蝙蝠(零零參系列)》。圖/非池中藝術網攝。

把紙紮變動畫 模擬產業死亡的呢喃

台灣新生代藝術家張徐展,來自百年祖傳的「新興糊紙店」。他的作品《自卑的蝙蝠(零零參系列)》將紙紮工藝做成的場景、材料化為動畫,紙偶隨著音樂擺動,顯得怪誕又無奈。他將動畫投影在牆上、螢幕上,牆面佈滿紙紮材料--加工後的報紙,觀眾進入展間後,將被不同的影像片段包圍。
有幾件紙偶被吊掛著,手腳遭到捆綁,它們的外表像動物也像人,肌膚像是被燙傷一般,充滿皺褶。張徐展說:「目前越來越少人在使用紙紮,這些紙偶的靈感源自家裡滯銷的零件,被晾在天花板上,我們覺得它像無法飛出去的蝙蝠。我在製作作品時,覺得家裡的產業可能會結束,就如同紙偶被掛著凌遲,它們面對死亡又帶有嘻笑的態度。」
張徐展說:「因為觀念藝術、西方藝術傳入的關係,傳統藝術被歸類為工藝或民藝,不被當作藝術,它的地位很低。」「打怪」就像在對抗某一種體制或認知,張徐展認為,自己的悲觀可能來自較低的文化認同感,希望透過作品的呢喃,對抗大家對傳統紙紮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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