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創作 把命運交給刺青藝術家

由於成本及可見度高,公共藝術往往難以讓民眾滿意,究竟公共藝術只是花納稅錢的大型障礙物,還是能為城市帶來好處的藝術品呢?
將藝術品引入公共區域的作法於 1930 年代開始,由政府機構策劃主導,儘管一開始的目的是宣傳意識形態,但也為世界各地的公共藝術計劃奠定基礎。

1960、70 年代,極簡主義和普普藝術興起確立何謂藝術之後,公共藝術的概念在世界各地也愈來愈受歡迎,許多歐洲國家投入一定資金於公共藝術中。

這樣的理念也體現在非營利組織的建立,像是1977年成立的紐約公共藝術基金(Public Art Funds),旨在實行在地公共藝術計劃。紐約公共藝術基金總監尼可拉斯.鮑姆(Nicholas Baume)告訴《artnet》:「公共藝術最好的地方在於,它提供藝術家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能夠跳出傳統與美術館空間的框架,並透過藝術家,讓民眾以全新的方式體驗熟悉的空間。」

 

公共藝術的正反論辯


安尼施.卡普爾(Anish Kapoor)的作品《雲門》(Cloud Gate)。圖/取自artnet

許多公共藝術品甚至成為所在城市的地標。像是安尼施.卡普爾(Anish Kapoor)的作品《雲門》(Cloud Gate),可說是美國芝加哥的代名詞。

然而,即使大多數資金來自私人捐贈,《雲門》仍耗費了 2,300 萬美金(約新台幣 7.3 億元)。一位部落客寫道:「如果把 2,300 萬美金投入芝加哥的公立學校系統或心理治療機構,會是怎麼樣的結果?好吧,至少我們現在有一個又大又閃的東西能吸引觀光客……」
隨著公共藝術的體積、範圍和目標逐漸擴大,連帶製作成本、執行難度也跟著增加,便開始出現批評與質疑的聲浪。原位於紐約的理查.瑟拉(Richard Serra)作品《傾斜之弧》(Tilted Arc)便因為阻擋上班族的日常路線而遭拆除。


理查.瑟拉(Richard Serra)作品《傾斜之弧》(Tilted Arc)。圖/取自widewalls

儘管褒貶不一,公共藝術也能帶來收益。紐約公共藝術基金總監尼可拉斯.鮑姆(Nicholas Baume)就指出:「公共藝術能成為經濟的重要推力。2008 年我們與奧拉佛.伊里亞森(Olafur Eliasson)的計劃就為紐約帶來6,900萬美金(約新台幣22億元)的收入,吸引超過 350 萬名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


奧拉佛.伊里亞森(Olafur Eliasson)紐約瀑布(The New York City Waterfalls)。圖/取自artnet

位於法國西北部的南特(Nante)因戰爭的關係,曾是一座文化死城,透過公共藝術和文化項目的推動,南特如今成為著名的藝術歷史之都,夏日節慶活動「南特之旅」(Le Voyage à Nantes)也帶來約 4500 萬歐元(約新台幣 16 億元)的收益,吸引近 62 萬人參與。


法國西北部的南特(Nante)因戰爭的關係,曾是一座文化死城。圖/取自theguardian

此外,鮑姆也表示,公共藝術的資金多用於作品本身,不像美術館需撥一部分資金在大規模擴張或日常開銷。

一直以來,公共藝術都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儘管各方意見不同,但對於公共藝術的論辯還會一直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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